顏夏聞言沉默下來,是啊,自己能干什么?她什么都干不了,就連媽媽留下的唯一的東西她都保護(hù)不了。巨大的無力感將她包圍,她把頭往座椅上靠了靠,側(cè)頭看向窗外沒再說話。司景懷見她忽然安靜,偏頭看她一眼,而后輕抿了一下唇角說:“放心吧,蒙方辦事很靠譜,剩下事情他會(huì)辦好。”這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安慰的味道。顏夏沉默,沒再說話。反正再跟司景懷說下去,被氣死的也是自己。車?yán)锼查g就安靜下來,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就沒別的聲音了?!澳阋ツ膬海俊卑肷?,司景懷又吐了一句話。顏夏頓了頓,垂頭:“不知道?!彼幌牖仡伡遥膊幌牖刈约鹤〉牡胤?,那兒顏云海知道,她也不想去了。沉默片刻,她說:“送我去酒店吧?!苯Y(jié)果半小時(shí)后,司景懷就把車停在了一家酒店樓下。顏夏回過神看著眼前的酒店,輕抿了一下唇:“來這兒做什么?”這酒店不是別的地方,是司景懷和自己第一次……滾床單的那家酒店。司景懷一面停車,一面神色淡淡地回答:“不是你說的來酒店?”說罷,他自顧下了車。走出幾步看顏夏還沒下來,他又回頭看她:“不下來,想在車上?”顏夏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錯(cuò)覺,她總覺得司景懷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沉默了一會(huì)兒,她還是下車跟了上去。反正都跟司景懷睡這么多次了,何必搞得這么矯情。他的人還在幫自己處理房子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司景懷今天為什么忽然大發(fā)善心地幫自己,但好歹司景懷這人不壞。至少比顏家那幾個(gè)人要好的多。這么想著,她放松下來。依舊是之前那間房間,司景懷兀自進(jìn)了房間,就朝浴室的方向去。顏夏楞了一下,抬手抓住了他問:“你干什么?”“你今晚也要住這兒?”她一雙小鹿似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司景懷,心里暗暗唾棄司景懷都快趕上周扒皮了。還真是一點(diǎn)虧都不肯吃。就送了自己一個(gè)來回,竟然又要自己以身相許嗎?司景懷垂頭看她,輕勾了勾唇,眼里多了幾分戲謔:“怕我?”顏夏吞了吞口水,倒也不是怕。只是她今晚實(shí)在沒精力應(yīng)付司景懷。她往后退了一步:“我怕你什么,就是你今晚住這兒恐怕不太好。”司景懷忽然生出逗逗她的興致:“我的房間,我為什么不能???”顏夏抿了抿唇,反駁不了。“那,那我重新去開一間吧。”司景懷挑眉:“隨便。”說罷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只是顏夏沒注意的是,他順帶還拿走了自己的手機(jī)。二十分鐘不到,顏夏又蔫蔫地敲開了他的房門。司景懷剛洗完澡,腰上纏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打開門時(shí)發(fā)絲上還在往下滴水。水滴一滴滴滴在他的肩膀和鎖骨上,緩緩流下去,場(chǎng)面香艷非常。顏夏敲門的手都忘了放下去,被眼前的場(chǎng)景震驚的說不出話。她多少是有點(diǎn)色心的,司景懷在男人堆里又實(shí)在算是極品,這幅場(chǎng)景確實(shí)勾人得很??此墩揪皯验_了口:“有事?”顏夏回過神,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去看司景懷的八塊腹肌,抬手掩飾似的蹭了蹭鼻尖問:“那個(gè),我能借宿一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