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聞言抬頭順著顏夏的目光看過去,關(guān)上了手上的筆記本。等車一到跟前,顏夏猛地打開車門沖了下去。明明上午來看的時候這套房子還好好的,除了需要人打掃以外沒有跟媽媽在世時沒有任何區(qū)別。但現(xiàn)在,這套房子卻在她面前冒出滾滾濃煙,已經(jīng)面目全非?;鹁e著水管在滅火,她卻毫無顧忌地往里沖。“小姐,里面危險,不能去!”一名火警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叫她。顏夏跟沒聽見一樣,紅著眼往里沖。結(jié)果還沒走進去,就被人一手?jǐn)r住。男人寬大的手臂穿過她纖細(xì)的腰緊緊將她扣住,清冷的聲音也從她頭頂上傳下來:“沒聽見里面危險嗎?”“是耳朵聾了還是不要命了?”司景懷皺著一雙峰眉,看上去心情很不好。顏夏紅著眼抬頭看他:“司景懷,你放我進去?!薄拔乙M去?!彼揪皯牙渲?,沒說話,只是削薄的唇角輕輕壓下去,宣示著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糟糕。甚至,對顏夏的行為很不耐煩。但他還是沒放手?!八揪皯?,你放我進去,嗚嗚,放我進去?!彼龥]忍住,到底在司景懷面前流了淚:“這是我媽媽給我留下來的唯一的房子了?!薄拔ㄒ坏牧?!”她聲音哽咽,說到最后嗚咽起來,像只小獸似的??此揪皯岩琅f不為所動,她頓了頓,垂頭一口咬在了司景懷的手臂上。挺尷尬的,司景懷的肌肉緊實。咬下去的時候司景懷疼不疼她不知道,她的牙倒是挺疼的。但她不服輸,干脆咬著司景懷的衣服表示自己非進去不可。司景懷抿了一下唇,倒是原本下壓的唇角松了些。一名火警走過來,對司景懷說:“先生,這里危險,火場不能隨便進去,您還是帶這位小姐離開吧。”司景懷淡淡嗯了一聲。顏夏卻松開他的衣服,抬頭抗議:“我不走。”司景懷蹙眉,忽然俯身將顏夏直接抗在了肩上。他身高腿長的,力氣又大,扛著顏夏的時候看上去一點不吃力,跟拎個小雞崽子似的。顏夏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司景懷會來這一出,掙扎著要下去。司景懷煩躁地蹙眉,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安靜點。”顏夏:“……”她整個人愣住,羞恥感從心里蔓延在臉上。倒是當(dāng)真不敢動了,畢竟認(rèn)識司景懷這么久,她就算再不了解司景懷的脾氣,也知道他這人脾氣爛的很。自己要再掙扎,他不一定還能干出什么事情來。司景懷三兩步扛著她到車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她扔到車上,抬頭對司機說:“你留下來處理后續(xù)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蒙方點點頭,十分識趣地讓出了自己的駕駛室。司景懷俯身替顏夏扣上安全帶,又仰頭警告似的說:“最好安靜點?!闭f罷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室。顏夏轉(zhuǎn)頭看司景懷:“我不能走?!彼揪皯鸦仡^睨她一眼,動作沒停地發(fā)動車子?!澳阍谶@兒除了添亂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