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久到空氣都要凝結(jié)了的時候,冉云端才再次開口說道:“身體怎么樣,最近我有時間,可以來醫(yī)院照顧你。”
雖然對冉正名心中還滿是怨恨,但到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冉云端心軟,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冉正名冷哼一聲“你有時間?你有什么時間,公司你不管了嗎?就這么交給蘇彥爵了?”
冉云端無奈的蹙眉“公司我盡了自己最大努力了,你不是不知道鐘莉和鐘可涵把錢都卷走了,如果不是蘇彥爵,現(xiàn)在恒通就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p>
“破產(chǎn)我也愿意?!比秸麉柭曊f了句,也隨之咳嗽了好幾聲。
冉云端滿眼的不敢置信,猛地起身雙手一攤的問道:“她們倆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你現(xiàn)在一無所有,也愿意?”
冉正名不停的咳嗽著,沒回答冉云端的話。
“爸,到現(xiàn)在你好不明白嗎?”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比秸x正言辭的說著,拒絕著冉云端的這個稱呼。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走到窗前。冉云端強迫自己的情緒緩緩平靜下來,她怎么也想不到冉正名怎么會到了今天這么不講理的地步。
“你知不知道,鐘莉拿給你的檢驗報告是假的?!毕肓讼?,冉云端還是開口解釋著“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是你和顧海棠的親生女兒。”
冉正名當然不知道這個消息,在他的心中他只有鐘可涵這一個女兒,冉云端早就被他從冉家除名了。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冉正名聽罷還是不肯相信,他連連擺手,無論冉云端怎么說。
不知道他是真的認定了鐘可涵,還是不肯正視自己犯下的錯。
冉云端沉默了一會,再次轉(zhuǎn)身走到他面前坐下。
“蘇彥爵就在外面,他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叫他進來?”
“不,我不見他?!比秸芙^的干脆。
這話在冉云端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也沒怎么意外。很是淡定的繼續(xù)開口“那好,你聽我說。蘇彥爵的人到家里偷戶口本的時候拿了你的樣本,隨后和我的一起送到醫(yī)院,結(jié)果顯示我們之間是千真萬確的父女關(guān)系。你是我爸爸,我是你親生的女兒?!?/p>
冉云端一邊解釋,一邊注意觀察著冉正名的神色。
只見他的臉色漸漸蒼白,又變得鐵青,反復之間咳嗽不斷。
病房外,蘇彥爵靠墻站著,蘇也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爵哥,你要的東西。”
蘇彥爵伸手接過,將紙張從文件袋中抽出,臉上是意料之中的笑容。
……
冉云端不再開口,她給足了冉正名去消化這個事實。
等了一會,冉正名沒開口,病房的門卻被人敲開。
冉云端以為是醫(yī)生查房,可進來的卻是蘇也。
“少夫人,爵哥讓我送進來的?!碧K也把文件拿了進來,看了冉正名一眼后遞給冉云端。
隨著他離開房間,冉云端將文件拆開,可一看到里面的文件卻是瞬間控制不住的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