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身后再有任何疑問的聲音,兩人誰也沒回頭,誰也沒開口。
短短十幾分鐘,冉云端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一樣。雖然她全程一句話沒說,但到了醫(yī)院內(nèi)還是禁不住渾身上下冒著冷汗。
醫(yī)院的大堂墻壁上掛著電視,上面正直播著兩人剛剛在門外的場面。冉云端不禁站住腳步,看著電視上的兩人,大為疑惑。
可蘇彥爵卻絲毫不意外,站在她身邊也隨著她的目光朝電視上看過去“現(xiàn)場直播,很好?!?/p>
“很好?”冉云端轉(zhuǎn)頭“有什么好的?!彼齽倓偟谋憩F(xiàn)糟糕透了,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她怎么著也得象征性的說兩句。
蘇彥爵笑了笑,伸手在她頭頂抓了一把“走吧,想必你父親也看到了,結婚之后我還沒見過他呢?!?/p>
冉云端隨著蘇彥爵的腳步進了電梯,隨著電梯的逐步攀升,她還是緊張萬分。冉正名也會看到她們倆的消息嗎?那他現(xiàn)在會是什么反應?
來到了冉正名病房外面的時候,冉云端心中還是懷揣著不安。她沒走進去,卻在門口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彥爵站在她身邊,淡淡的問道:“不想我進去?”
冉云端緊張握在一起的手松開,略帶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你總是能猜到我心里想的事情。”
被他說中了,冉云端的確暫時不想讓他進去見冉正名。
蘇彥爵有些不悅,側(cè)身向后轉(zhuǎn)去,無奈的背影落在冉云端的眼中。
“你先在這等我,等我叫你,行不行?”冉云端在他身后輕聲勸著,她不是不想讓蘇彥爵和冉正名見面,只是她不知道冉正名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害怕他們兩人一見面會忍不住吵起來,那就糟了。
蘇彥爵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所以也就只是象征性的生生氣罷了。
他又沉默了一會后,緩緩轉(zhuǎn)身“我就在這等你,有事記得喊我。”
冉云端連忙點頭“好,那我先和他聊一下?!?/p>
蘇彥爵抿唇,微微嘆了口氣后,不再理她。
冉云端輕松了不少,在心中做足自我建設后敲敲門,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的,病房的電視上正循環(huán)播放著剛剛兩人在醫(yī)院外面畫面。冉正名看上去恢復的不錯,正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
冉云端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讓開?!比秸淅涞恼f著,都不抬頭看她。
冉云端嘆了口氣,心中有那么一絲怒火正往上竄起。
“我結婚了。”
冉正名聽罷,將手中的遙控器往她身后一扔,砰地一聲?!拔抑溃痪褪峭盗藨艨诒締?,翅膀硬了?!?/p>
說不難受是假的,冉正名的這個態(tài)度說明了一切。冉云端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向一側(cè)走去,坐在沙發(fā)上。
“公司的事情你也都聽說了?”
冉正名瞪了她一眼,表情自是不言而喻。
恒通的事情鬧的這么大,連她這個經(jīng)理都被帶走調(diào)查,想必他當然是知道了。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降了下來,雖然面對面坐著,卻不知道下一句應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