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回去吃飯了,誰陪你吃啊?!比皆贫似财沧?,要知道兩人在一起后,幾乎每一餐都在一起吃。除了特出情況外,蘇彥爵都會想盡辦法的讓兩人坐到同一張餐桌上,靜下心來吃飯的。
蘇彥爵抿唇,這的確是個讓人有些憂郁的話題。
“要不然我陪你回去?”
冉云端又是一個忍不住的后退,明亮的眼眸盯著蘇彥爵看“別鬧了,你去?”
對于蘇彥爵的提議,冉云端只能用吃驚來形容。開什么玩笑,蘇彥爵要去冉家吃飯,那這還是吃飯嗎,是吃槍藥吧。
前方的路況平穩(wěn),蘇彥爵側(cè)頭瞥了她一眼“我開個玩笑而已,看你嚇得?!?/p>
一聽這話,冉云端倒是松了一口氣。她伸手勾了勾安全帶,穩(wěn)穩(wěn)地坐正身體。
“到了,上去吧?!鞭D(zhuǎn)眼間,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每次停的地方。雖然和恒通大廈隔了一條街,但冉云端還是下意識的四下望了望,然后才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蘇彥爵目送著冉云端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后,才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個首飾盒。
他將蓋子打開,里面赫然躺著的就是那枚之前在英國打磨好的鉆戒。
蘇彥爵將車窗打開一點(diǎn),一縷清晨的幽光隨即照射了進(jìn)來。有了光芒的滋養(yǎng),鉆戒發(fā)出了耀眼的星光。他拿在手中賞玩著,眼中透露出一抹柔情蜜意。
終于,這枚戒指終于要實(shí)現(xiàn)他自身的價(jià)值。
蘇彥爵打量了一會,將戒指收起又放了回去。隨即他掏出電話,撥通了蘇也的號碼。
“律師約好了嗎?”
“好,我這就回去,叫他在辦公室等我?!?/p>
兩句話后,蘇彥爵便掛斷了電話。他定了定神,動作瀟灑的將車開走……
彩妝展結(jié)束,專案小組也就解散了。雖然小組里的成員又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但冉云端依舊是那個位置,許驍依舊是他的助理。只是她這個助理,放了半個月的大假,現(xiàn)在還沒上班。
“大小姐,董事長讓您去辦公室?!比皆贫饲澳_剛剛走進(jìn)辦公室,冉正名的秘書就親自來通知她。
冉云端微微怔了一下,但隨即便是面帶笑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這就上去?!?/p>
秘書微微一笑,恰到好處的離開了辦公室。
冉云端放下包,不禁深吸一口氣,心里打著鼓,似乎蘇彥爵的話要實(shí)現(xiàn)了。
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冉正名和鐘可涵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在興高采烈的研究著什么。冉云端敲門進(jìn)入的瞬間,臉當(dāng)即陰沉了下來。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四個字“準(zhǔn)沒好事?!?/p>
“姐,你來了?!辩娍珊?dāng)即起身,朝她招手“快來,我正和爸爸研究慶功宴的事呢?!?/p>
“什么?什么慶功宴?”冉云端說著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卻面帶愁云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冉正名將手上的文件放在一邊“彩妝展這次大獲全勝,小涵說了你是頭號功臣,得準(zhǔn)備個慶功宴?!?/p>
小涵說的。
冉云端默默的將目光拋向鐘可涵身上,她說的十有八九是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