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必要的時候他可以助鐘莉母女一臂之力。
當(dāng)然,到最后得益的一定得是他。
無論鐘可涵又說了什么,蘇彥爵都覺得自己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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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晚宴的結(jié)束,恒通也宣布了結(jié)束這次的彩妝展。
雖然到最后獲利最多的不是恒通,但毫無疑問,因為一系列的緣故,這個原本日漸衰敗的彩妝老字號,得到了最多的關(guān)注,正一步步的在起死回生的道路上艱辛的向前走著。
因為許驍一早就在員工面前夸下???,帶薪休假,冉云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也就在彩妝展結(jié)束的第二天帶頭翹班。
她并不知道鐘莉母女背后的陰謀,也不知道公司高層對她這次的表現(xiàn)很是認(rèn)可。慶功宴是必須的,但因為冉云端自作主張放了員工大假,也就只能等到她們收假歸來,再作打算。
休假的一周,冉云端先和白夢妮痛快的玩了兩天,之后又在家里窩了一天。接下來的時間,她收拾了一些在公寓的生活用品,和蘇彥爵又搬回了蘇家別墅住。
對于回到那座宮殿一樣的別墅去住,冉云端原本是拒絕的,但最后之所以回來無非是因為樓上她那間書房。
她得繼續(xù)畫設(shè)計圖,因為失蹤已久的巴頌又給她帶來了好幾個需要她選擇的圖。
說來也奇怪,巴頌離開的時間蠻久的,就連冉云端受傷時他都沒出現(xiàn)。而當(dāng)她結(jié)束了彩妝展,準(zhǔn)備趁著放假幾天去找他的時候,他卻出現(xiàn)了。
不過不是他本人來,而是一封郵件,一支寄到景和公寓的U盤。
在郵件中巴頌詳細的和她說了圖紙的事,卻對自己的離去只字不提。冉云端本來有些生氣,可當(dāng)她看到U盤中巴頌錄下的致歉視頻,看著他有些消瘦的面頰,她才接受了巴頌離開的原因,是他回了泰國,回到了他的家中。
轉(zhuǎn)眼間,一周的時間過去,冉云端又要重新到恒通上班。
清晨,蘇彥爵照舊親自開車送她去,只是在車上的時候,他似乎有些沉默。
冉云端清楚他的脾性,也知道他一旦毫無征兆的沉默便是又在算計著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你住院的時候冉正名來看過你,等下如果在公司見到他不要太敵對。”車子拐了一個彎,蘇彥爵低沉著嗓音說著。
冉云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你…今天怎么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還是我,昨晚讓你********的我?!彼槐菊?jīng)的說著,卻讓冉云端羞紅了臉。昨晚,一想到昨晚,她渾身上下還是酸痛了。
也不知道蘇彥爵抽什么瘋,下班回家后他似乎是高興,又似乎是不高興。這樣的他單單從表情上是判斷不會出來的,可動實際行動上,卻不容的冉云端判斷清楚,就仰頭昏睡了過去。
“如果冉正名要你回家吃飯,你就回去?!比皆贫诉€未從剛剛的嬌羞中走出來,蘇彥爵又開口說著,可這話卻依舊讓她蹙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