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是有著和陸家這么叫板的底氣的。若說一開始的她存在著惶恐和害怕,生怕陸家真的狠了心和她爭奪季小默的撫養(yǎng)權(quán),那么現(xiàn)在的季瑤就是抱著一種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的勢頭。她后來仔細地思索過了,最差的結(jié)果,也只不過是她帶著季小默逃到國外去躲著,她可以再回她的大本營M國,在那邊,季瑤有著自己的人脈基礎(chǔ),陸家也不見得在M國也能橫行霸道。若是她真的這么做了,陸家也無可奈何。茫茫人海之中,難道就真的沒有他們母子二人立足之地么?她一向就是一個不服輸?shù)娜耍^對不會輕易因外力而妥協(xié)。陸毅成和柳惠被季瑤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又羞又惱,這樣看來,倒像是他們自作多情,覺得季瑤是上趕著似的。然而季瑤也并不顧忌,直接轉(zhuǎn)身,上樓,連頭都不曾回一下??磥硪彩莿恿伺獾?。季瑤一走,柳惠就按捺不住了,對著陸北亭就開始抱怨:“你看看,你找的好女朋友!口口聲聲說尊重我們,她這幅樣子,是有把我和你爸放在眼里的模樣嗎!”陸北亭眉頭狠狠地擰著,斜睨了一眼柳惠,冷若冰霜,一下子就讓她閉了嘴?!凹粳幷f的沒錯,你真以為她覬覦陸家的錢么?”他盯著柳惠,冷硬的面部線條緊繃著。像季瑤這種高級的設(shè)計人才,不管走到哪個國家,都能憑靠著自己的設(shè)計才能吃飯,何懼生存?而且,她又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拜金女人,對奢侈品一類壓根兒不感興趣,開銷自然就不會太大,陸毅成和我柳惠搬出錢來說事,未免太可笑。陸毅成重重地冷哼一聲,便罵陸北亭:“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女人迷的找不到東西南北了!”陸北亭也只是眼眸瞇得狹長深邃,視線如淬了碎冰般刺骨,死寂了幾秒鐘之后,他方淡淡勾勒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不管你們怎么說,季瑤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敢動她一絲一毫,我就讓眾誠覆滅!”此話一落,陸毅成和柳惠馬上就瞪大了雙眼,齊齊震驚。他們不敢相信,陸北亭居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就搭上整個家族的企業(yè)……!他說完,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雙手插進口袋里,嘲諷地望著已經(jīng)氣得不行的陸毅成和柳惠,兀自隨著季瑤上樓。這兩個人一離開,柳惠就再也繃不住了,紅著眼眶,道:“反了這是!因為一個女人,陸家居然要變天!真是反了!”陸毅成也緊咬著牙,大掌死死握住,隱有青筋從手背凸起。他們絲毫不懷疑陸北亭說的這話的真實性,而且,就算在這個時候,陸毅成再想把陸北亭拉下眾誠的掌權(quán)位置,也是有心無力了??梢哉f,現(xiàn)在的眾誠集團和陸北亭,息息相關(guān)。牽一發(fā)動全身,也洗到時候陸北亭一點兒損傷都沒有,賠進去的卻是整個龐大的眾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