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之前的那些人員文件全部被人一把火燒掉了?”
裴燼半瞇著眼,眸色一深,段文謙接著說,“你知道這些有多重要吧?”
裴燼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那些紙質(zhì)文件如果真的這么重要,不可能沒有電子檔備份的吧?川寧街里的所有信息不都一直在段總您手中掌握的嗎?”
“說來也就是幾箱廢紙,燒了就燒了唄?!?/p>
段文謙知道裴燼不好拿捏,裴燼手段狠性子捉摸不透,當初他選擇用他,也是看上了這一點,但只要是人都會有軟肋。
段文謙朝車里的司機示意,隨后車上的司機拿了一疊文件袋下來,段文謙示意司機遞給裴燼。
他雖然笑著,但笑意不達眼底,“喏,打開看看?”
裴燼冷臉接過來,文件袋上圍繞的白線一圈圈解下。
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裴燼渾然一怔。
里面全是笑的眉眼彎彎的女孩在教室上課,還有抱著書和朋友們一起在校園里嬉鬧的照片。
甚至還有女孩扎著個丸子頭穿著白色吊帶睡衣,在寢室的陽臺上晾衣服的照片。
“怎么樣?”
“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時二小姐好像長得確實挺好看的?!?/p>
“時家雖然也算是名門望族,但時家沒兒子啊,早晚沒落的,而且你應該不知道吧?最近時家的企業(yè)可都出了些小問題呢?!?/p>
“你說,到時候時家要是不小心破產(chǎn)了,這位時二小姐應該怎么辦呀?嘖嘖,這么一個小美人,我都心疼啊?!?/p>
裴燼眼底沉黑隱晦,危險的眼眸冷冽地掃向段文謙,因極端克制而顯得聲音都有些微啞。
“你敢碰她試試?!?/p>
“那還不得看你嗎?”
段文謙直接轉(zhuǎn)身,往車里走,他把右手伸起來,在空中揮了揮,“十天后,海河停機坪不見不散?!?/p>
裴燼望著段文謙離去的背影,瞳仁深處燃著一簇暗火。
裴燼直接轉(zhuǎn)頭回了賭場,門口的安保們看著黑著臉過來的裴燼,大氣都不敢出。
莫淮正好也跟著陳圾在賭場外解決糾紛。
只見裴燼渾身戾氣橫生。
莫淮和陳圾跑過來,“燼哥...怎么了?”
只見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冷笑,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給我把這賭場砸了。”
此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懵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聽不懂人話?”
段文謙為了隱藏自己,所以賭場里的人大多都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誰,他們都只認賭場的負責人。
所以裴燼這么一說,雖然大家都很猶豫,但還是都照辦,開始拿的拿棍子,找趁手的工具就開始把里面的設施全部砸了個遍。
噼里啪啦的一時間動靜很大。
上午賭場里還沒有那么多人流量,但里面的人還都被這陣仗嚇得屁滾尿流的從里面跑出來。
莫淮站在裴燼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切,他想,莫不是這賭場要重新裝修了?
隨后突然想到什么,便立馬遞給裴燼一張名片。
“燼哥,這是早上那位裴總讓我交給你的?!?/p>
裴燼斂眸,看著名片上的那串號碼,“打過去?!?/p>
莫淮默默替他輸好了數(shù)字,然后按下?lián)芴栨I,隨后把手機遞給裴燼。
那邊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接起來。
裴燼隨意開口,“裴總,去哪家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