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逐漸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這么一個女人能跟他并駕齊驅(qū),能征服他。
別人都不行。
他恨了她好幾年,也念了她好幾年,他的感情逐漸變得復雜,最后的最后,他想得到她,將她畢生囚禁在自己身邊,只能任他駕馭。
“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雪兒!”文瀾忽然兇狠起來,咬牙切齒。
雪兒對她那么好,是她唯一的朋友。
“噢,是嗎?她對你很好嗎,你這么維護她?”
“沒錯!”文瀾大吼一聲,“她很厲害,對我很好!”
她想起來燕霽雪sharen的那一幕幕,心里充滿崇拜。
她這輩子都不會再交到第二個燕霽雪這樣的朋友了,她絕對不可能背叛。
西陵玨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逼近。
燕霽雪就那么厲害,她跟這個小丫頭認識才幾天,竟然就俘獲了她的信任?
“你只要說一句,燕霽雪是個賤人,我就放了你,怎么樣?”西陵玨陰惻惻盯著文瀾的眼睛。
文瀾愣了一下,卻想都沒想,直接啐了一口,“你休想!”
西陵玨心里一陣火氣。
“為什么?”他都沒注意到,自己被帶起了情緒。
文瀾忍著臉上的痛,一字一句道:
“因為我賤如螻蟻,唯有雪兒拿我當人,雖然才短短幾天,可我知道她是個很厲害的人,我喜歡她,認識她,我很幸運,也很驕傲!”
“混賬!”西陵玨手里多了一個匕首,他單手捏住文瀾的下巴,狠狠一劃。
文瀾慘叫一聲,臉上便多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她整個人渾身發(fā)抖,卻仍惡狠狠盯著西陵玨。
這樣的眼神兒,讓西陵玨想到了燕霽雪。
為什么她身邊的人,都那么像她?
他再次抬起文瀾的下巴,用了點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說,燕霽雪是個賤人,我就饒了你,還給你上藥,怎么樣?”
此時此刻,西陵玨已經(jīng)魔怔了,將文瀾當成了燕霽雪,想要征服。
“我不?!蔽臑懴攵紱]想,冷冷甩開臉,血滴了西陵玨一手。
他徹底怒了。
他奈何不了燕霽雪,難道還征服不了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丫頭?
“說,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他掐住文瀾的脖子,用了力。
“不!”文瀾艱難出聲,像是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打,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西陵玨下了命令。
文瀾立刻被人解綁,扔到地上,都用不著幾個人一起上,一個黑衣護衛(wèi)照她心口提了一句,她就飛了出去,摔暈過去了。
“王爺,那女人來了,她一個人?!庇腥藦耐饷嫱▓蟆?/p>
西陵玨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她一個人,當真?”
“沒錯?!笔绦l(wèi)畢恭畢敬,“這附近遍布我們的人手,的確只看到她一個人?!?/p>
燕霽雪還沒進去,便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不禁心里一沉,加快腳步,上了臺階。
她一眼看到文瀾小小的身體滾在地上,像破敗的木偶,慘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