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眉頭一蹙。
原來是沖著雪兒來的。
“沒有啊,我們關(guān)系一般,也才認(rèn)識幾天而已?!彼?。
她猜燕霽雪可能得罪了這個男的,但她不能說實(shí)話。
男人臉色微變,有些嫌棄得白了她一眼,“怎么,你很害怕我殺了你?”
文瀾臉色一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終于還是要被殺了么?
電光火石一般,她腦子里浮現(xiàn)出燕霽雪說的一句話。
活著比什么都強(qiáng)。
“沒錯,我跟她關(guān)系不錯,她一定會來救我,到時候你就等著受死吧,你抓了我,她不會原諒你的。”文瀾清了清嗓子,挑眉看著面前男人,想嚇唬對方。
聽見“雪兒”兩個字,男人臉色終于變了。
他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逼近,“那正好,你對我來說,還算有價值?!?/p>
“你是雪兒的敵人?”文瀾有些狐疑,她鼓起勇氣說道:“那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她不會饒了你?!?/p>
“她玩弄了我,讓我損失慘重,你覺得我該不該報(bào)仇?”西陵玨笑著坐了下來,看傻子一樣看著文瀾。
“那一定是你做錯了,不然的話,雪兒怎么可能對你下手?”文瀾看著西陵玨,心里莫名產(chǎn)生一股與有榮焉的感覺。
她跟燕霽雪也才認(rèn)識幾天,但她看得出來,燕霽雪是個很有本事的人,這輩子能跟那么一個有本事的人當(dāng)過朋友,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西陵玨的目光微微一變。
一揮手,兩個黑衣人走了過去。
文瀾臉色煞白,警惕地瞪著他們,“你們要干什么?”
“你這臭丫頭,嘴太硬了。”西陵玨冷笑。
他的手下立刻上前,那么高大的一個漢子,靠近文瀾的一瞬,像極了一匹惡狼。
文瀾臉色慘白,下意識喊救命。
男人本來沒啥想法,看到她這個樣子,獰笑起來,五官都變形了。
“來來來,讓我給你解開......??!”
“滾開!”文瀾同時大喊一聲,然后一腳踹了出去。
黑衣人沒有防備,胯下脆弱之物被踢了一下,痛得他直接蜷縮在地,冷汗直流。
幾人一愣。
文瀾也有些不可置信。
她竟然踢了別人,那她不是死定了。
“臭丫頭,你找死!”男人惱羞成怒,陰狠的站了起來,給了文瀾一巴掌。
打得她直接坐了過來,潔白細(xì)膩的臉蛋兒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西陵玨冷笑,讓人又用針將文瀾扎醒,“你跟燕霽雪,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p>
一個奪走了他的心,一個說些要死的話來刺激他。
他依舊記得,幾年前他還跟在父親身邊,燕霽雪也跟在燕之鴻身邊,兩人第一次在白水城見面就因?yàn)橐患∈赂苌狭恕?/p>
他的人打傷了一個乞丐,燕霽雪卻非要救那個卑賤之人,為此當(dāng)眾用鞭子將他從馬上勾了下來,讓他淪為笑柄,為此,他還被父親狠狠打了一頓。
后來再一次見面,她已經(jīng)是威風(fēng)赫赫的女將軍,兩人在戰(zhàn)場上相遇,她再一次用箭射傷他,讓他的尊嚴(yán)榮耀全都變成笑話。
他記得每一次被燕霽雪羞辱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