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堅持了片刻,周聿白終究是心悸難忍,低沉出聲。
時清清以為是真的好了,倒也沒多想,手收回去,將毛靜疊好。
周聿白一邊將襯衫扣子扣好,一邊口吻隨意的問,“你那室友怎么回事?”
時清清說,“就是今天她男朋友又應(yīng)酬,喝的有點多,離我們這里近,就帶回來了。只是個突發(fā)狀況,我或許因為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過于敏感了。”
“不管有沒有今天這個情況,還有另一個女生在,帶異性回來這種事情都該規(guī)避?;ㄥX開個房間也不是什么難事?!?/p>
周聿白用詞這么直白,時清清不由想起出來時聽到的房間里的動靜,耳根子又有點燒起來。
周聿白扣好扣子,轉(zhuǎn)過來,看到時清清修長的脖頸泛著粉色,便又說,“如果你不方便說,可以找房東說?!?/p>
“嗯?”
還是前排夏助理反應(yīng)快。
他輕咳一聲,說,“清清,你有什么事不方便說,我這個房東是可以代勞的。我房子是租給你們兩個女生的,可沒答應(yīng)有男生可以過來。這男生亂七八糟的,把我房子弄壞了可不行?!?/p>
時清清被夏助理輕快的語氣給逗笑,但也怕夏助理真的去找周蘭蘭去說。
她連忙說,“今天就是個意外,蘭蘭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會有下次。夏助理,你行行好,別為這事兒生氣去找蘭蘭。”
夏助理從后視鏡里觀察一下周聿白的表情,他神情柔和,默許了時清清的話。
夏助理便說,“行,念在是初犯,就算了。有下次,你告訴我?!?/p>
時清清笑了一下,“謝謝你,夏助理?!?/p>
開出去一段路,時清清才想起來問,“周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時清清被他問住。
她只是想著先離開那里,可的確沒想過該去哪里。
“送你去酒店?”他淡淡的問。
時清清垂眼想了想。
酒店也是可以的。
只是想到是一個人在那里,頓時也沒有什么安全感。可麻煩周聿白已經(jīng)很多,于是她點頭同意,“可以,麻煩周先生了。”
“確定?”
“嗯?”
周聿白伸手摸了摸她頭發(fā),“我?guī)闳€安心的地方?!?/p>
他這話帶著蠱惑力,其實只要周聿白帶著她,去哪里她都覺得安心。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雨水形成一條條紋路從玻璃上滑下去,模糊了外面的一切。
直到車子開進(jìn)地下車庫停下來,時清清才認(rèn)出來。
周聿白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周聿白下車,看她還有些愣神。
“不想來?那我......”
“沒有?!?/p>
時清清忙也下了車。
周聿白吩咐夏助理可以回去休息,帶著時清清進(jìn)了電梯。
進(jìn)了周聿白的公寓,他走在前面,彎腰換了鞋,又給時清清將拖鞋取下來放在她跟前。
“謝謝?!?/p>
時清清注意到鞋架上只有這一雙女式拖鞋,是她前幾次過來穿的那一雙,而且不像是被經(jīng)常穿的樣子。除此之外,也并沒有任何女士的鞋子。
蘇詩雨從不來這里嗎?
時清清沒去深想,彎腰換了鞋,將自己的鞋連帶著周聿白的那雙皮鞋都整整齊齊的放回到鞋架上,然后才到沙發(fā)上坐著。
她對周聿白說,“周先生,你身上淋濕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晚一點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