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清趕緊收拾了幾件衣服,用袋子裝了,然后出門。
她走過周蘭蘭的房間,原本打算敲門和她說一聲,然后就聽到周蘭蘭和趙正打鬧調(diào)情的話語。
時清清聽得有些面紅耳赤,趕緊套上鞋走了。
她進了電梯,等電梯門快要打開的時候,才想起來外面下雨,她沒帶傘。
算了,跑出去,也沒多遠(yuǎn),反正到時候還要洗澡的。
電梯門打開,時清清快步往前走。
可走出去幾步,腳步突然一頓。
外面門外,周聿白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那里,在等她。
但凡是夏助理過來接她,她都沒有那么意外。
可是是周聿白親自來接。
他一直沒走,為什么沒走?
此時他又親自來接。
時清清走過去,周聿白穿著白色襯衫,他的外套還在自己的房間。
“周先生沒有備用的外套嗎?這樣該著涼了?!?/p>
“一會兒就上車,不想麻煩了?!敝茼舶渍f著,自然的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袋子。
“周先生,我自己來......”
眼神不給時清清反抗的機會。
時清清便沒再堅持。
兩個人并肩往前走,傘沿往她這邊傾斜。
時清清注意到周聿白那邊肩膀幾乎已經(jīng)被雨都淋濕,后背也是如此。
她抿了抿唇,往周聿白身側(cè)靠了靠,肩膀擦過他的手臂。
周聿白垂眼看一眼,大約也是為了提高效率,干脆伸出一條手臂將她手臂一攬,兩個人都在黑傘之下,好像是獨立于外面的一個單獨的空間。
很快到了車邊,周聿白給時清清打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時清清坐進去,就看到了已經(jīng)備了一條干毛巾。
當(dāng)時她在車內(nèi)的時候,是沒有的。顯然是因為這會兒準(zhǔn)備的。
不過她倒是用不上,因為周聿白的保護,她身上干干凈凈,除了鞋面沾了些水。
周聿白裹了一層濕潤的氣息也坐進來。
背過身調(diào)整坐姿的時候,時清清看到他后背襯衫濕透,隱約勾勒出背部的線條。
“周先生,先拿毛巾擦一擦吧,別感冒了?!彪m說暖氣一會兒就能把衣服烘干,可一冷一熱還是很容易著涼。
周聿白點頭,接過來。周聿白是有潔癖的,此時身上濕了,他也有些難受。
他襯衫解開一些,背對著時清清,卻沒有完全將襯衫脫下來,應(yīng)該是顧及她在。
他將毛巾伸進衣物之間去擦背部,動作看起來有些不便。
畢竟是因為自己,時清清小聲說,“周先生,不如我來幫你吧?!?/p>
“你確定?”周聿白微微側(cè)目。
“只要周先生不介意?!?/p>
周聿白輕笑一聲,“我能介意什么?”
說完,便將毛巾遞到她手中。
時清清往他身邊挪了挪,拉著他衣擺掀開一些,將毛巾放進去,沿著肩背那里開始擦拭。
動作輕柔。
偶爾間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周聿白的肌膚,讓他陡然想起那一晚云雨之時,她隱忍疼痛,指尖劃過她背部肌膚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