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安瞪大眼睛滿臉鄙夷的看著他,嘖嘖兩聲道:“做你的妹妹可真慘?!睙o名:“......”這天聊不下去了,感覺這丫頭每句話都在往他心口上扎,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先用膳,我一會就回來?!绷粝逻@話,他就走了出去。沐云安一臉不解的盯著玉梨問:“他是生氣了嗎?”玉梨不是很肯定的回道:“應(yīng)該是吧?小姐不是說無名公子的妹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嗎?你說做他的妹妹很慘,無名公子肯定會很傷心吧?”當(dāng)然,這只是她自己的猜測而已。沐云安道:“就是很慘啊,你沒聽他怎么教訓(xùn)他妹妹的嗎?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情!”玉梨實在接不住這話茬,忙遞了筷子給她道:“小姐快用膳吧?!便逶瓢矝]在說什么,接了筷子專心用起了膳,待用過膳后她想到要給無名做面具便讓玉梨取了東西來。待她手上的面具做好,無名也回來了,而且還推著一個輪椅。沐云安看見那輪椅大吃了一驚問道:“你就是去找這個去了?”無名知道她想出門,若是可以他倒是很樂意一直抱著她,但情況不允許,她一個還沒有出閣的姑娘若是被他抱來抱去,傳出去定會惹人非議,給她招惹是非,所以他就找了這把輪椅?!坝羞@個東西,你出門就方便多了。”無名將輪椅推到了沐云安的面前,然后扶著她在輪椅上坐下問道:“覺得怎么樣?還舒服嗎?”沐云安頭一次坐這個東西,有些新奇,她到處摸了摸問道:“你是從哪弄來的?據(jù)我所知京城好像也沒有賣這個東西的吧?”這輪椅如果需要都要找工匠師父專門定制才行。無名道:“找了一個朋友借的。”沐云安有些驚訝的樣子:“你在京城還有朋友?那你怎么不去投靠你的朋友,賴在我的將軍府做什么?”無名一臉的無奈,他就知道這丫頭會刨根究底,撒了一個慌就需要無數(shù)的慌去圓,偏偏這丫頭又不好糊弄。他蹲下來道:“好了,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這東西是我偷來的,怕你會嫌棄所以才故意說是借的。”沐云安有些咋舌,苦口婆心的勸道:“你怎么能偷東西呢?我府上可不留手腳不干凈的人。”無名真是輸給她了,他好心的提醒道:“你別忘了我是一個殺手,sharen不就是在偷人性命嗎?殺手你能留,小偷便留不得了?”沐云安一噎,她正欲開口無名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道:“你再多言就老實的待在房中休息,別想出去了?!鳖D了頓他又軟了語氣道:“我保證以后都不偷東西了,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這總行了吧?”沐云安拍掉他的手,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闭f著她將自己做好的面具遞給了他道:“把這個戴上,我不想看見你這張丑臉。”無名覺得自己的心又被她扎了一下,他接過那面具戴上有些不滿道:“在下不丑,是郡主你醫(yī)術(shù)不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