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腳崴了么?
還能穿高跟鞋的話,證明崴得也不是很嚴重。
怪不得這么晚才到,原來是陪美人去醫(yī)院,看完腳還陪著買了雙鞋呢。
不過……
笑瞇瞇。
恩,這是一位紳士應該要做的,不能把美女一個人丟在醫(yī)院里。
“我看著也不錯,”厲珩之沖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人美,身材也好,是個合適的舞伴。那我去了?!?/p>
“去吧?!鼻易谖恢蒙?,微笑著。
說完,端起那杯還沒有喝完的雞尾酒,喝了一口。一瞬間,一股氣沖上了腦子。
只是雞尾酒而已,怎么感覺這么烈?
視線不經(jīng)意地就往前面掃了掃,那個男人已經(jīng)站到了聿芷彤的身旁,兩人還碰了下杯,像是在說著什么。
口好干……
看著自己手里的雞尾酒,一口氣就喝下了。
男人果然都是衣冠禽獸!看到女神就站不住腳了吧?
顧西說得對,他們有事,并且有著不小的事。
老公跟人調(diào)|情,自己卻坐在這里喝悶酒,算什么事?
千桃頓時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錯覺,但很快便搖搖頭。
胡思亂想什么!
厲珩之從來就不曾是她的。
千桃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里。她曾經(jīng)覺得,她和厲珩之是合同關系,哪怕他和薛渺渺都傳出了要訂婚的消息,她也能穩(wěn)如泰山,做著隨時收離婚協(xié)議書的準備。
她以為她能夠忍受他在婚內(nèi)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到這時才明白是高估了自己。
她大概是最近被他寵得有些昏頭了吧,太把自己當回事,以為他真的能夠守住對她的承諾。
殊不知,他對別的女人無感,并不是因為他和她的這段婚姻關系,而是因為……
他心目中一直住著一位女神。
如今女神回來了,他也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了,終究變得跟凡人一樣,逃不過對女神的追求。
都說初戀是男人心目中不可觸碰的神圣,她想是的,聿芷彤,終究和薛渺渺是不一樣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回到海城,我安排一場飯局,等我借口出去打電話,你跟她聊聊?!?/p>
“我看在我給她疏導之前,你得先跟她談談吧?照我們目前的關系,她半個字都不會跟我多講,”聿芷彤喝了一口酒,笑說,“這小姑娘看起來很乖巧,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心里其實隱藏著一份心思,是旁人看不透的?!?/p>
“我知道,”她心底有秘密,“所以我才讓你幫忙,幫她走出陰霾?!?/p>
聿芷彤微笑,不說什么。
“這次回來,還走嗎?”他問。
“大概不走了吧……等我辦好離婚事宜,我跟他就沒有任何關系了?!?/p>
“離婚?”
“是啊,我沒跟你說嗎?”聿芷彤嘆息一口,“有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當年我嫁的人是你,會不會很幸福?!?/p>
厲珩之悶頭干了手中的那杯酒,沉聲道:“沒有如果。”
聿芷彤轉頭,睨著他,這個男人,果敢,決斷,她在他眼里從未看到過“后悔”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