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氣風(fēng)發(fā)地厲世勛帶著厲泊威走了過去。來到簡汐他們坐在的餐桌邊,他無視簡萬山他們的存在,直接向盛鈺送出右手:“久仰盛總大名,難得見上一面,希望日后我們有合作的機會?!薄澳隳奈??”盛鈺就算跟厲泊庭有過節(jié)也不可能搭理像厲世勛這么沒有下線的人,男人看都沒看對方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厲世勛被爽了面子,有些尷尬地收回手,瞟了簡汐一眼。簡汐同樣無視了他的存在,自顧自地喂著厲泊庭吃葡萄。厲世勛心中的火氣頓時騰升起來,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齒。今時不同往日,他怎么可能忍下這口氣。他看向厲泊庭冷哼一聲:“你個小chusheng怎么會在這里,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厲泊庭聞聲望了過去,看到厲世勛咬牙切齒的樣子,他的大腦嗡地抽疼起來。他晃了晃頭,試圖擺脫疼痛,下一秒,一副畫面映入他的腦海里?!鞍郑笄竽?,求求你不要把我姐送給那個老變態(tài),他是變態(tài),他會傷害我姐的!”他跪在厲世勛面前,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肩膀上的一腳,厲世勛將他踹翻在地,冷血無情地大罵道:“你懂個屁,我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她難道不該回饋我點什么,她一個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嫁給誰都一樣,你再糾纏我,小心我把你關(guān)起來!”“爸,我姐是你的女兒,你怎么可能這么狠心!”他忍著肩膀上的劇痛,繼續(xù)商量。厲世勛突然揚起一抹冷笑,眸色里噙著絕情的寒光:“我老實告訴你厲泊庭,你姐就算不被那個老變態(tài)弄死,早晚也會被我弄死,我看不得她那張跟你媽一模一樣的臉,我不想繼續(xù)做噩夢!”呼拉一下,蘇安娜將他母親帶到懸崖邊的畫面晃入?yún)柌赐サ哪X海。他仿佛回到了那日。他被一眾保鏢按在懸崖邊上,眼睜睜地看著蘇安娜將母親推下了山崖?!皨專 彼薜盟盒牧逊?,覺得自己是那么的無能。那群人把他丟在山上,打算讓他自生自滅,卻不想他不但找到了母親的尸體,還把母親一起帶回了厲家。從那刻起,他就變成了厲世勛和蘇安娜的眼中釘。他們時常對他進行打罵,把他關(guān)起來,不給他吃飯。那個時候,他就發(fā)誓一定要弄死厲世勛……厲泊庭的呼吸沉重起來,月色之下,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染上了刻骨的恨意。他想起來了,簡汐的確沒有騙他。他的姐姐的確是死了。厲泊顏zisha那天,那個老變態(tài)要將人大卸八塊。他用一把水果刀捅了那個老變態(tài)的腹部,才把姐姐的尸體帶走!握緊的雙拳,骨節(jié)泛白,厲泊庭壓抑了心中的怒火。他還不能讓大家知道他恢復(fù)記憶的事情。男人起身說道:“我要去洗手間?!闭f罷,他便邁開腳步離開。厲世勛望著他的背影瞇了瞇眼睛。他剛剛在厲泊庭眼中看到了殺氣。這小chusheng似乎還認(rèn)識他。不行,他必須忘記他?!白吡?!”厲世勛喚上厲泊威走去他們的座位。操控輪椅的厲泊威比他矮了一大截,只能仰著頭看他:“爸,我怎么覺得厲泊庭不對頭,你覺得他真的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