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如電,出手之快,打了她們一個猝不及防。一群長舌婦被打飛在地,臉頰紅腫,有的甚至吐出了血牙,哀嚎聲一片。天天晚上在黑市磨練拳法,現(xiàn)在喬傾顏的手勁力大無窮。專業(yè)拳手都被打的哀嚎,更別說這些一無是處的長舌婦了。躺在地上,好一會兒起不來,臉頰火辣辣的,耳邊嗡嗡直響,眼冒金星,半晌回不過神來。喬傾顏森如鬼魅的掃過她們,拽起她們,又是一頓毒打。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以訛傳訛,沒事嚼他人舌根的閑人!自己的日子都沒過好,對其他人指手畫腳。鬧哄哄的街道上,響起了一陣又一陣凄厲叫聲,很快引來了一堆看戲的人。餛飩攤攤主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六碗餛飩,再看向大打出手的喬傾顏,默默咽了咽口水。難怪要吃這么多了,真是個彪悍的姑娘??!人不可貌相!“小賤人!趕緊放開我們!你憑什么打我們?知道我家男人是誰嗎?”“被我們說對了,你惱羞成怒了?私生女還不讓人說?。 遍L舌婦們挨了打,更加不服氣了。喬傾顏按著她們甩巴掌,一人一針扎住她們,讓她們沒有力氣逃走。“成天嚼舌根,你們很閑?家里是被天樞皇朝看中了,還是被圣殿看中了?修煉到帝靈境了嗎?長這么大還學不會做人,我免費教教你們!”污蔑她不說,那般抹黑落晴歌的清白,詆毀肚子里的小生命,這怎么都忍不了!她一出馬,這些長舌婦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跪著挨打?!澳愕戎乙呀浗辛宋覂鹤觼?!知道我兒子是誰嗎?是北衡的十大天才之一樂希!你一個卑賤的私生女得罪不起我!”“我兒子這么優(yōu)秀,你們落家得罪的起嗎?”樂希名字一出,圍觀百姓皆倒抽口冷氣。那可真是北衡當今大熱的天才,追捧崇拜者無數,確實不能隨意得罪?!皹废S衷鯓樱窟€拉稀呢!”喬傾顏冷笑,拽起那個長舌婦,塞了兩枚丹藥。難怪放的狠話最多了,原來是有底氣啊?!澳憬o我吃了什么!”那婦人急忙摳喉嚨,奈何丹藥入口即化,已經融入了體內。喬傾顏勾唇,“這么喜歡說別人,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豈不是挺好玩的?就這么憋一輩子吧。”婦人驚恐的瞪大眼睛,但想想她的身份,以為她騙自己,否定開口。豈知這回開口,當真說不話來了,喉嚨、聲帶像被大掌掐住,半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真的有這么毒辣的丹藥!周遭的人,被喬傾顏狠辣直接的手段驚到了,不愧是跟落晴歌一掛的,都不好惹。“住手!”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捂著脖子的婦人,狂喜的嗚咽。她的寶貝兒子來了!喬傾顏抬眸看去,這就是樂希?眸光打量,玉樹臨風,有幾分熟悉。腦海靈光一閃,這不是天天來黑市看拳的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