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他。”丹尼爾摸了摸臉頰。兩次被李鋒打臉的屈辱,成了他這輩子最刻骨銘心的事情。以至于他盯著李鋒的那雙眼睛,其中的仇恨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噴薄而出。丹尼爾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我不光認(rèn)識他,還知道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薄熬瓦B他元華投資公司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都是靠著他老婆的閨蜜安排的?!薄耙粋€靠女人、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居然出現(xiàn)在有我參加的聚會上?!钡つ釥柨聪蛄葜?,冷聲說道:“柳領(lǐng)導(dǎo),你們真的讓我很失,這是對我們郁金香貴族最大的侮辱!”這聲怒吼,讓柳惠中面頰都抖了抖。再看向李鋒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八“秦卿,這廢物是靠著你的關(guān)系才當(dāng)上了元華投資公司總經(jīng)理,這事你為什么不給我說!”柳惠中心里充滿了懊悔。他就不該讓秦卿帶著李鋒來參加今晚的聚會,以至于得罪丹尼爾。除了柳惠中,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詫異的看向了一聲不吭的李鋒。這些人的目光,再度變成了鄙夷和不屑。“我就說嘛,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怎么能擔(dān)任元華投資公司總經(jīng)理,執(zhí)掌百億資金,原來是靠女人關(guān)系上位啊?!薄翱尚χ八€用這個身份,跟人家盛濤醫(yī)藥的楊總裝比,揚言打人家臉,真是可笑啊?!薄扒囟穷櫦蛇@廢物面子,才沒有當(dāng)面拆穿他吧?!薄皬U物就是廢物,無論加上什么頭銜都改變不了廢物的事實……”陰陽怪氣的嘲諷聲,此起彼伏。都來自之前被李鋒一個“滾”字罵走的人。此刻他們想起之前對李鋒賣力巴結(jié)的事,就恨不得往自己臉上扇幾個巴掌。于是拼了命的落井下石,挖苦起李鋒來,比之前更加惡毒,更加不留情面。秦卿冷眼看著這一幕,什么都沒說??偨?jīng)理職務(wù)是沈天媚給李鋒安排的,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暗つ釥栂壬?,這事是我疏忽了,這廢物根本就不配與您同處一室,完全就是玷污您高貴的靈魂,我馬上就讓他走!”柳惠中說完,回頭狠狠瞪了秦卿一眼:“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讓你的廢物老公滾!”秦卿對這個趨炎附勢的舅舅失望無比,一聲不吭,打算拉上李鋒就走。她也不想呆了?!奥I(lǐng)導(dǎo),就這樣讓這廢物走,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丹尼爾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柳惠中趕緊點頭:“丹尼爾先生說得對,全憑你做主!”丹尼爾看向李鋒,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李鋒,之前你兩次冒犯我,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算賬,今晚就一起了結(jié)吧?!薄艾F(xiàn)在滾過來,跪在我跟前向我道歉,這事就過去了?!薄胺駝t,我會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中!”丹尼爾的目光如刀子般森然,語氣更是咄咄逼人,似乎充滿了底氣。柳惠中這下才明白,李鋒跟丹尼爾之間早就發(fā)生過兩次沖突了,根本就不是因為之前李鋒罵了對方。“李鋒你真是不知死活啊,連丹尼爾先生你都敢得罪,還兩次!”柳惠中伸手一指李鋒,怒喝道:“沒聽到丹尼爾先生的話嗎,還不滾過來給丹尼爾先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