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一直從白家門口堵到了巷口。這起碼有大幾百人吧!疤哥和他那些手下全都傻眼了。好多人已經(jīng)兩股戰(zhàn)戰(zhàn),快嚇出尿了?!拔业奶?,怎么這么多人!難道沖我來的?”疤哥抹了下腦門,也是一手的冷汗。這時巷子里的人自動分開,空出一條道來。兩個人腳步急促的走了出來??吹侥莾蓚€人,疤哥頓時心驚肉跳。他趕緊迎上去,點頭哈腰:“見過金爺,見過九哥,您二位怎么來老城區(qū)了?”他曾經(jīng)參加過道上大佬組織的聚會,有幸見過這兩位。昨天十五個道上大佬被抓后,這兩位就是道上碩果僅存的大佬了。而且他還聽說,這兩位大佬從昨天開始,就已經(jīng)搶占了那十五個大佬留下來的勢力空白?,F(xiàn)在他們的地位更是無人能撼動!“誰啊你,滾開!”唐九一巴掌將疤哥扇開,偏頭問一個手下:“這就是李先生交代的地方?”“對的,九哥,就是那個小院?!碧凭藕徒馉攲σ曇谎?,趕緊走進(jìn)小院。疤哥那些手下根本不敢阻攔,驚慌的讓出一條路來。疤哥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一個屁都不敢放。金爺和唐九兩人一路小跑到了李鋒面前,彎下腰不斷作揖,誠惶誠恐的說道:“李爺,是我們沒做好您交代的事,我們錯了!”李爺?這是什么大人物!為什么連金爺和唐九這樣的大佬,面對他都這么害怕!疤哥和那幾十個手下都瞪大了眼睛。然后,每個人都開始打哆嗦。疤哥哆嗦得尤其厲害,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剛才他可是要讓手下廢了李鋒兩條胳膊,還信誓旦旦要讓對方走不出老城區(qū)。“完了完了,這次撞到鐵板上了……”疤哥瘋狂推開手下,幾步?jīng)_到李鋒面前跪下,聲嘶力竭的吼道:“李爺,我有眼無珠,我不該惹您,我不該讓人來白家收錢!”金爺和唐九頓時殺氣騰騰的看向他。唐九怒吼道:“就是你這不開眼的東西招惹了李爺?你是不是想死!”“是是是,我該死,我該死……”疤哥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唐九是出了名的狠人。他的狠,在這個狠人面前根本不夠看?!皠e嚎了!”李鋒不疤哥的哭嚎搞得心煩意亂,皺眉呵斥一句。他看向金爺和唐九:“老城區(qū)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讓你們整合道上勢力嗎,怎么老城區(qū)還這么亂!”啪!金爺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誠惶誠恐道:“李爺,是我的錯,老城區(qū)一直沒什么油水,沒有一個道上大佬看得上,所以我們把這片兒給忘了?!碧凭乓娊馉斪约荷饶樍耍仓苯咏o臉上來了兩下狠的。兩個道上大佬,因為李鋒一句話,自抽巴掌。不僅疤哥看呆了,白占文和陸秀英也看呆了?!靶±畎?,他們怎么這么怕你啊,你自己不會就是道上大哥吧,你可別走邪路啊,昨天的新聞我們都看了,聽說抓了十幾個社會大哥,還有他們手下幾千個混混。”陸秀英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這社會大哥什么的雖然看著風(fēng)光,但指不定哪天就被抓去槍斃了。他們現(xiàn)在把李鋒當(dāng)成自家晚輩,不希望他年紀(jì)輕輕就走上這條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