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
墨瀚海看著蘇妍瓊記眼陰毒,咬牙切齒道:“承白,我的兒子出事,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大臨的地震,是天災(zāi)!為此我還在地震災(zāi)區(qū)親自組織人找了整整兩個月,腳上全是被磨出的血泡,所以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云蕓,你看看今天這樣的情況,我被隨意侮辱,冠上一個個莫須有的罪名,這難道就是你想看見的嗎?”
墨瀚海又看向云蕓,心神劇痛道:“求你了,讓一切到此為止吧!我早早出軌,是我對不起你,我愿意從今天開始和榮夫人分開,用余生來彌補你,但是墨家不能后繼無人,虞揚到底是我的兒子,你就留下他吧!他很聰明不輸于承白,你最后也一定會喜歡上他的?!?/p>
墨瀚海認真無比,也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云蕓。
因為原來,他是希望將一切都瞞著云蕓,將傷害減輕到最低的。
可是現(xiàn)在事情既然已經(jīng)失控,那墨瀚海也希望云蕓可以將心打開,在他付出離開榮夫人這個最大的誠意后,她也可以顧全大局至少好好收下虞揚。
這樣他們這一家人才能繼續(xù)過下去!
而聽著他的話,云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看著墨瀚海。
但就在墨瀚海以為云蕓這是終于妥協(xié),準備放開懷中的榮夫人伸開手去抱住云蕓時,云蕓已經(jīng)慢慢動了動嘴唇。
“墨瀚海,你果然像大家說的那樣,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墨瀚海猛地頓住了腳步,不可置信地看著云蕓,沒想到這個曾經(jīng)深愛自已的女人會這么罵他。
可是云蕓并沒有后悔,也并沒有說完:“墨瀚海,我的承白是這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其他人就是再怎么處心積慮,也休想代替他!而且你說什么會離開榮夫人的蠢話,我被你騙了十八年,你是不是覺得這還不夠?”
“你今天說會和榮夫人分開,明天就依舊可以避開耳目,直接將她養(yǎng)在其他見不得光的地方。我或許能抓住你一次,但是我能抓住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一百次嗎?”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墨瀚海,我不可能給傷害過我的人再傷害我一次的機會,我更加不可能和殺害我兒子的罪魁禍首,再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墨瀚海說虎毒不食子。
是啊,虎毒尚且還不食子,所以說墨瀚海是禽獸,簡直都糟踐了禽獸這個物種!
而聽著云蕓的話,大家這次也鬧得更厲害了。
因為這次不單是云蕓的清醒發(fā)言叫大家激越,而是云蕓那句“殺害我孩子罪魁禍首”的話,是真真切切將墨瀚海釘在sharen的恥辱柱上!
墨瀚海臉色漲的通紅,額角和脖頸的青筋已經(jīng)全都爆出來了:“假的,云蕓說的所有話都是假的!我沒害過墨承白,云蕓現(xiàn)在就是想報復(fù)我,所以才將殺子的罪名扣在我身上!”
“你們拿出證據(jù),除非有證據(jù),不然你們誰都不能證明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