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走不了,胡少狠狠的回懟了云軒一眼,接著又垂頭喪氣的回到人群中。
轉(zhuǎn)過身,云軒順勢瞟了一眼前面的趙欣欣。
此時的女孩也在盯著他,雙方對視了一眼后,同時撇過頭。
很快,在臺面上的徐老將手中的瓷片放下,嘆了口氣說道:“天啊,這是真的元青花,而且從色釉和胎底看來,應(yīng)該是不錯的珍品,可惜竟然被打碎了,就算是找頂級的工匠修復(fù),也難以恢復(fù)華美了?!?/p>
“徐老您見多識廣,同類型的這個瓷瓶該值多少錢呢!”
人群中有人開口問道。
徐老伸出兩根手指說道:“據(jù)我所知,同等品相的元青花,起賣價格不會少于這個數(shù)兒。”
胡少不由得失聲罵道:“二十萬,怎么可能,你怕不是吹牛吧,什么瓶子竟然這么貴?”
徐老不滿地看著他說道:“二十萬,二十萬就想買元青花,你這是做夢了,再加兩個零?!?/p>
“二十萬,加兩個零,兩千萬?”胡少驚呼道:“這怎么可能,這個破東西,能值兩千萬?”
“我說的只是價格,和這東西真正的價值相比,不過九牛一毛!”
胡少臉色發(fā)白,不滿地說道:“我說,你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這么一個小瓶子要兩千萬,這是鉆石做的嗎?”
“混賬!”
周圍人還沒開口,一聲爆喝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轉(zhuǎn)過身,一臉煞白的胡光遠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年輕人一巴掌。
“爸!”
胡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胡光遠工作很少回家,一直以來都是媽媽對兒子極為溺愛。也養(yǎng)成了他四處闖禍的特性。
因為內(nèi)心愧疚,所以胡少無論闖禍多大,胡光遠都會給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擦屁股,這么多年來他們吵過罵過,可動手打人還是第一次。
“你個混賬東西,這里是你能說話的地方嗎,還不趕緊給我滾!”
胡光遠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胡少捂著臉痛罵道:“你敢打我,我等著我回去告訴我媽!”
“就是你媽這個頭發(fā)長見識短的東西,把你這個廢物寵得無法無天,四處給我闖禍,竟然敢在徐老面前叫囂,你吃了狗膽了!”
胡光遠氣不過,順手抄起桌上的東西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眾人紛紛起哄勸解。
云軒冷笑了一聲,他明白胡光遠這么做,其實是個苦肉計,他想要用這種辦法讓兒子趕緊離開,自己才好為他求情。
不過,云軒是不會讓這個罪魁禍?zhǔn)走@么輕易地離開的。
接著,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胡光遠的手,將他推到一邊。
“胡總,事情還沒解決,就這么讓你兒子走,不合適吧!”
“你,你是誰啊!”
“云先生,是我林家的客人?!?/p>
林勇在一旁著重介紹道:“還記得老羅嗎?”
胡光遠人精似的頭腦,瞬間從林勇的嘴里得到了關(guān)于云軒的重要消息。
“原來是云總,早有耳聞,咱們是老相識了?。 ?/p>
“老相識?”
云軒看著他的手笑道:“什么老相識,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
“云總,我是創(chuàng)投國際的老胡啊,上次凌霄集團研發(fā)部的老羅跑到我這里,我聽您的意思,根本就沒跟他合作,后來選擇的凌霄集團,您還記得嗎?”
“哦,是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