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藥丸后,沒一會,那種窒息的難受,緊隨身體要命的襲來。她痛苦的掙扎,該死,真的是受罪??沙耸茏镆酝?,根本就沒有別的感覺。慢慢的閉上眼睛,腦海里閃爍過很多事情,有前世的今生的,可唯獨沒有月北翼。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間,都沒有任何關(guān)于月北翼的記憶,浮現(xiàn)。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半夏的身體,都在慢慢的變冷。門外響起月北翼的聲音:“你在這干嘛?”魅影立刻跪在地上道:“啟稟君主,是君后讓屬下出來的?!痹卤币頉]有再看她,直接打開門進去。當看到床上睡著的小女人,心里微微放心。他出去躲了一天,受不了這種分開的難受感。于是又回來了,想著她執(zhí)意離開自己,放她就是,大不了悄悄的跟著。“還生氣呢?”月北翼上前將外衣脫了,可是沒有絲毫的回應?!跋南??!痹卤币砀杏X有點慌,他內(nèi)力極高,可以感應到方圓十里以內(nèi)的氣息。前提就是不能用龜息,此刻,他感覺不到小女人的任何氣息,難道小女人為了騙自己,用了龜息。他默默的安慰自己,可手還是顫抖的,莫名的恐慌,比他闖入千軍萬馬中還要讓人心慌?!跋南?,醒醒。”他將手伸過去,感覺比正常體溫要冷?!跋南摹!彼铝?,直接過去將人摟進懷里。可是懷里的人兒,沒有絲毫的回應,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月北翼這才慌張的去探她的鼻子,去檢查她的一切。事實證明,懷里的人兒,已經(jīng)去世了。他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將自己的頭埋在半夏的脖頸處,眼淚全都滴在面具之上。好一會,終于一聲悲天長鳴,將天機樓內(nèi)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啊……我的夏夏……”他的哭聲震天,門外的人,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聽著,這動靜似乎不太對。魅影猛然闖進來,就看到半夏已經(jīng)死了,就躺在月北翼的懷里。月北翼緊緊的摟著半夏,那緊度,活人都能被他再給勒死。魅影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君后,君后怎么會!”月北翼悲痛至及,心口仿佛被裂開一樣,明明相處還沒幾天,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的疼。就算在刀槍劍雨中走,渾身是傷,他都沒有哭過。但是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天下最寶貝的東西,甚至超出了自己的生命,讓他痛苦不堪。心疼的無法呼吸,更有著毀天滅地的怒火。她離開了自己,仿佛將他的心也挖走了一樣。他也不想活了,痛苦的讓他馬上想陪她而去。痛苦到極致,刺激到極致,只是瞬間的功夫,他的大腦仿佛開竅一般,擁入很多缺失的記憶。他躲起來,看了一天,驟風所寫他與她的故事。雖然看到,可那種感覺,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沒什么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