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樓內,天云城主將那令牌遞上。天機公子傾羽將令牌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當時就面色一變。然后趕緊拿著令牌直接給了君主看,月北翼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這是魅影的,而且最近,聽驟風跟傾羽講述關于自己忘記的那段記憶。知道自己跟那個女人的很多事,唯獨沒人知道,他與半夏到底是如何相識的??煽吹侥橇钆茣r,渾身素然冷冽,因為他知道魅影被自己以前就派給半夏了。“人呢?”跪在地上的天云城主跟師爺,被君主這渾身冷然的氣息,給嚇的不行?!霸冢谕饷?。”天云城主結結巴巴的說著。邪君當時就站起來,直接道:“關起來?!碧煸瞥侵髭s緊點頭:“是是是,是該關起來?!笨芍皇撬查g的功夫,天云城主跟師爺就被天機樓的侍衛(wèi),給抓住。天云城主趕緊道:“君上,您抓錯人了?!毙熬^都沒有回,直接大步出去,就仿佛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天機公子傾羽走過來,直接給了天云城主一拳。天云城主瞬間被打的嘴角流著血,現在都一臉的懵逼。他抓了冒牌君主,不是應該被獎勵么,怎么還被打,被抓了??此荒樀臒o知,天機公子將擦手的白色手帕,嫌棄的扔在地上。好心提醒道:“抓了君主的弟弟是小事,可連君后也抓了,如此,就是罪該萬死了?!甭牭竭@話,天云城主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跌倒在地上。師爺臉色也變得慘白,怪不得,那個男子跟原來的君主長的一模一樣,原來如此。君后?也就是說,那些人里還有君后。師爺跟天云城主全都傻了,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知道這次自己死定了。半夏此刻被五花大綁,站在太陽底下,嘴巴被堵,加上來天機樓這幾日的路上,沒少被折騰。她心里在擔心,耽擱這幾日,天機學院開學日期已過,他們幾個不知道還能不能進去。所以此刻的她,顯得虛弱又狼狽,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月北影從小被折磨慣了,這點小折騰倒是不怎么看在眼里。就在這時,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出現。離老遠,就能夠感覺到他周身的立場,實在是強大,讓人心里忍不住臣服又害怕。天機樓大殿在的平場之上,周圍的侍衛(wèi)婢女,見到走出來的君主,一個個都跪在地上。半夏看了一眼走過來的人,眼神一頓,是他。月北翼已經走到半夏的身邊,看著半夏此刻狼狽的模樣,他就渾身上下冒火。以前沒有見過她的時候,不覺得怎樣,可是自從見到這小女人,他心里就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貋磉@段時間,更是日日牽掛,攪的他夜不能寐。此刻,看到半夏被人如此對待,心都跟著疼了。他直接將人緊緊摟進懷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的心給填滿。即使記憶里沒有她,可是這種比自己生命還要貴重的珍視感,在心里十分明確。半夏被這個有點恐怖的男人,直接給抱住,有一瞬間的愣怔。京墨等人已經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瞪著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來的氣息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