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百年世家,更是看不起平民百姓,更別說乞討的叫花子,在他們心里連牲畜都不如。既然如此,別說是潘彩蓮如此說,就連她們也這樣覺得。老候夫人不知道具體情況,可是聽到這里,心里又氣又急。氣的是,她的孫女外祖父可是唯一的異姓王,身份別提有多尊貴。可急的是,這件事她不能說,不然當年事情沒有水落石出,那么自己還有幾個孩子都是罪臣家屬,是在被株連之內(nèi)的人。當年先皇下令殺光異性王所有九族以內(nèi)親人,不允許一個活著。半夏冷然:“就算是叫花子又如何,叫花子也是人,一沒偷,二沒搶,身份怎么就低賤了?如你所說那么在場的所有百姓人,身份都低賤了?”這句話一出,眾百姓瞬間就不服了,雖然他們自認為沒有那些達官貴人高貴,可也不能被人輕踐??!現(xiàn)在太子妃竟然幫他們說話,想想之前他們還不信任太子妃,對她各種擠兌真是不應該。就在這時,月北影走過來:“你的意思是,本殿血液低賤了?”眾人看到太子殿下紛紛讓出一條路,他身邊還跟著老樓主。老樓主一過來道:“孫媳婦誰給你氣受了,你跟外祖說說?!北娙耍簩O媳婦?皇上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定的猜測。月北影擲地有聲道:“他們嘴里口口聲聲所說的叫花子,是本殿的親外公,怎么,你們是覺的本殿低賤,還是本殿的父皇低賤?”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北影,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噬仙裆行╇y看,道:“我們回去說。”月北影卻道:“父皇,事到如今您還不愿意給兒臣的親生母后,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眾人仿佛探測到皇家秘辛一般,一個個都抻著脖子,想要弄清楚真相?!扒貒?,怎么你也不想說出真相?”月北影又看向秦國公。那個跟半夏爭辯的學子,本來就因為自己多事,差點遭殃而心虛。此刻看到眾人被別的事情給擊中,索性腳底生風要溜。只可惜他剛剛出了人群,就被梅太傅堵住。他心里一慌趕緊沖著梅太傅行禮:“院長?!泵诽道浜咭宦暎骸澳氵@種是非不分,不查明真相,就聽信他人言語,做下評斷的人,根本就是枉讀詩書,不配做為一個學者,若來日你當了官也是這樣,偏聽偏信,那要造成多少冤假錯案,今R國官革去你學子的身份,永生不得入仕。”那人一聽,當時就跌坐在地上,緊接著就給梅太傅磕頭求饒。梅太傅拂袖離開,根本就懶得再去看他一眼。那學子因為今日的事,算是徹底完了。該死的,要不是因為潘彩蓮第一才女的名號,加上父親又是丞相,自己起了攀附的心思,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