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搖搖頭道:“這世界最難防的,就是最信任之人,最信任之人,都是最親近之人?!卑胂恼f出這話,在里間休息的秦緬懷也聽到了。他的眼眸暗了下來,自己中毒事件的真相,對他的打擊著實不小。香竹不太明白:“小姐,既然是親人,可為何還要算計?”“人心丑惡,有時候表面和善,可內(nèi)里裝的是什么,誰也不知道。”香竹一聽感覺太可怕了,當時就道:“幸好奴婢沒有家人,否則……”想到后面,她立刻搖搖頭不敢想。半夏忍不住,拍她的手一下道:“瞎想什么呢?那種人還是少數(shù),總不能看到別人悲劇,就每天過著防備的生活吧,那樣累不累?”香竹想想也是:“反正我們家人都善良,絕對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半夏笑了,沒有說話。前生,自己將金氏當成自己親生母親一樣愛戴。她喜歡姐姐,所以即使心里有些疑惑,可從不肯相信。可現(xiàn)實給了她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重創(chuàng),當時她心中的悲憤,絲毫不比現(xiàn)在的秦緬懷少。慢慢的,就想開了?!啊边@幾天,侯爺一回家,就一副誰欠了他八百萬兩銀子似的。老候夫人也因為外面的傳言,不肯出門,想想外面的嘲笑,他們就生氣。依琳公主約了人喝茶,可是出去沒多久就一身狼狽的回來了。老候夫人可是嚇的不輕,趕緊道:“你這是跟人打架了?你這孩子,肚子里還有孩子你知不知道?!币懒展饕荒樀牟桓吲d,當時就道:“祖母,是他們欺人太甚了,我才動的手?”半夏放下手邊的糕點道:“二嫂,別人閑話幾句,就把你氣成這樣,跟人動手,你也不知道顧著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聽小姑子這樣一說,依琳公主才感覺臉紅,趕緊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還好,孩子沒事,還好她功夫底子不錯。于是尷尬的笑笑:“那些深閨婦人不是我的對手。”半夏無奈的搖搖頭,老候夫人嘆口氣:“你呀你,以后可得改改你這莽撞的毛病?!币懒展鼽c點頭:“祖母,孫媳知道了?!彼?,才將之前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她們欺人太甚,明明小姑子什么都沒有做,他們卻將那幾個閨秀重病的責任,全部都掛在小姑子的頭上,還說小姑子表面善良,其實狠辣陰毒?!闭f道這里她更加氣了,要不是我在外面偷偷聽了一會兒,都不知道她們私底下這樣埋汰小姑子。老候夫人也擔心的看向半夏:“你這丫頭,那件事情做得的確不妥,就算是路邊的乞丐求到門上也要救助一二,何況是你父親同僚之女?!卑胂牡溃骸白婺?,那天我本沒有打算不管,可是人家既然欺負到孫女的頭上,孫女總不能任由聽著吧!”“那天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老候夫人一直都想問問孫女,可是孫女忙的一天也見不到一面,所以耽誤到現(xiàn)在。半夏也沒有多說,就將那天的情景,簡單的說了兩句。老侯夫人一聽,猛的一拍桌子怒道:“怎么可以這樣?太可惡了?”依琳公主也聽的是義憤填膺:“小姑子沒錯,換做是我,定拆了他們的馬車,讓她們滾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