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雨從懷里拿出一根瑪瑙珍珠頭釵,遞給香竹道:“送你的?!毕阒裼行┰尞?,立刻道:“不用,我真的不需要。”疾雨道:“你平日里打扮得太過素凈,這樣顯得老氣?!薄澳悴爬稀!毕阒袼查g黑臉。疾雨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女孩子多打扮打扮更好看?!毕阒褚幌蚨际羌傩∽拥男愿?,所以對于女生的打扮她并不太在意。她將簪子拿到手中把玩著道:“要那么漂亮干嘛,我待在小姐身邊用不上這些。”“不打扮的漂亮,怎么吸引男人的注意?”“我要永遠陪在小姐身邊,才不要嫁人,更不需要男人都注意。”說到這里香竹直接將簪子還給疾雨,冷哼一聲:“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整天想著怎么拆散我跟小姐?!奔灿辏骸啊彼f什么了呀?他簡直是太難了!“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疾雨將簪子又遞給香竹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多打扮打扮,跟你家小姐出來才不會給她丟人?!毕阒癜櫭迹骸笆沁@樣嗎?”疾雨立刻點點頭:“當然是這樣了,何況嫁人也不會跟你家小姐分開。”“胡說,芍藥嫁人了,就不能呆在小姐身邊了?!奔灿贲s緊解釋:“芍藥嫁的是秦六公子自然不能再呆在小姐的身邊,可是若嫁給小姐身邊的侍衛(wèi)你想兩個人一起伺候跟保護小姐多好?!甭牭郊灿赀@樣說,香竹頓時眼前一亮道:“有道理。”疾雨嘿嘿一笑,心里得意計謀得逞了。香竹沒有再多想,而是看看已經(jīng)要黑了的天道:“你趕緊先回去,天馬上就黑了?!奔灿挈c頭,轉身時不忘提醒:“別忘了幫我多說好話?!薄爸懒酥懒恕!毕阒窕卮鹜昃娃D身回到太子府,疾雨在那嘿嘿傻笑半天才走。半夏給月北影診脈完畢,才將緊皺的眉頭收起?!澳阍趺磿羞@種毒?”“哪種?”月北影故意試探,似笑非笑。半夏道:“這種毒名為噬心,毒發(fā)時你會感覺自己的心臟被萬只毒蟲啃食一般的疼痛難忍。”“對,所以你能解么?”他知道端王的這種毒,就是半夏給診治出來了。他與端王的不同是,端王為了接近半夏故意自己吃下這種毒,而他確實迫不得已。半夏想了想:“不是無解,只是有些困難,不過我能壓制。”“最壞的結果是什么?”“最壞的結果就是,一輩子無解一輩子吃壓制性的暫時解藥,只要按時服用一生也無憂?!痹卤庇八查g明白,端王為何要如此,原來他從來都不希望能解毒,而是以這種方式來依賴這個女人一輩子?!盎屎笥薪馑??!痹卤庇暗?。半夏卻不以為意:“皇后若是有解藥,也不一定會留著甚至有可能將解藥給毀掉?!薄盀槭裁??”“因為這樣就可以一輩子操控你?!痹卤庇暗拿嫔查g沉下:“該死?!卑胂牡溃骸拔視M量給你解毒,所以你現(xiàn)在不需要被她操控?!痹卤庇袄浜咭宦暎骸八阅愕囊馑际潜镜羁梢员荒悴倏??”半夏無語,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好吧!她道:“我可以將暫時性壓制你體內(nèi)噬心毒的解藥藥方給你,這樣你可以信任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