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色沉下,冷然道:“你在詛咒本宮?”半夏淡笑:“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就過了,臣女只是擔心您的身體,怎么能說臣女對醫(yī)術(shù)也有幾分了解?!边@句話說的很謙虛,在場的誰不知道侯府五小姐醫(yī)術(shù)高超。皇上之前沒有反應過來,現(xiàn)在反應過來立刻道:“來人,傳御醫(yī)給皇后輪流診治?!被屎竺嫔缓每?,趕緊道:“皇上,臣妾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不需要那么麻煩?!被噬狭⒖坛料履榿恚骸盎屎笊眢w可是重要之事,怎能怕麻煩?”皇后笑的有些勉強,趕緊道:“皇上,臣妾不過是為孩子的事操心所累罷了,并無大礙?!甭牭竭@里,半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想帥鍋給翼哥哥,簡直是可惡。她冷眸看向皇后,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皇后娘娘,這段時間的確勞累,為了侄女茶飯不思,夜不安眠?!边@句話,直接將所有的鍋甩給秦月華。而且很明顯,皇后對待秦月華的態(tài)度可是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好多了。大家都有眼睛,誰也不瞎那么明顯的不同又怎會看不見?;屎筮€想在說什么,卻被皇上給打斷絲毫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皝砣耍瑐魈t(yī)。”皇后急了,在皇上耳邊壓低聲音道:“皇上,難道您絲毫不顧皇家顏面?”皇上目光沉冷同樣壓低聲音道:“你可有顧著太子的名聲?以前朕覺得你是個好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兒子還真不知道心疼。”皇后瞬間面色蒼白,這么多年的如意讓她忘了皇上內(nèi)心深處最不可觸碰的底線就是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所生的孩子。太醫(yī)等人過來,以王院首打頭陣先給皇后診脈。接著,其他太醫(yī)也一一診斷。最后太醫(yī)們聚集在一起將自己判斷的結(jié)果說的出來,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皇后身體無恙。如此的結(jié)果他們誰也不敢稟報,畢竟無論說有病或者無病都是得罪人。一邊是皇后娘娘他們得罪不起,一邊又是太子殿下,他們更加得罪不起?;噬弦娔切┨t(yī)面色如菜難看的緊,瞬間冷下臉來。“還不如實說來,若有半點虛言朕一定治你們的罪?!比绱耍⒖虈樀脦酌t(yī)紛紛跪下。王院首率先開口道:“是臣無能,查不出皇后娘娘有什么病癥?!薄俺紵o能。”“臣無能?!碧t(yī)們一個個跪下,對皇上磕頭。太醫(yī)們的話再明確不過,誰也不是傻子怎會聽不出來。眾位大臣當時就不太理解皇后,為何要裝病讓太子殿下難堪。如果不是眾多太醫(yī)證實,他們還真的都誤會了。半夏故意嘆口氣道:“皇后娘娘臣女知道您為您的侄女月華操碎了心,因為她您嫉恨于我,可是臣女何嘗不是受害者,可臣女并未傷秦月華半分?!北娙怂闶锹牫鰜?,皇后如此完全是為了給秦月華出氣。為了侄女拿自己的親兒子出氣開刀也真是沒誰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殿下不是親生的,秦月華才是。皇后的面色清一陣紅一陣,如同調(diào)色盤一般好看。半夏看在這里,嘴角勾起才算是心里舒坦幾分。緊接著她根本就不給皇后喘息的機會,接著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臣女知道皇后您心疼月華,所以特意請來了神醫(yī)師兄給月華小姐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