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能夠配置出假死解藥,可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時辰的時間,若是一個時辰內(nèi)祖母不醒就永遠都醒不來了?!卑胂膲鹤⌒闹械幕饸?,的確一個時辰的時間光是檢查血液的時間都不夠,又談何制出解藥?!昂?。”沒辦法,半夏只能咬牙答應。“既然一切都是這和尚跟金家潛逃的老爺子弄出的事情,那我是不是脫離嫌疑了?!卑胂倪@話是對皇上說的,皇上顯得有些尷尬。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如此欺騙,看向半夏的眼神帶著些許愧疚。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可就這兒子最心愛的女子差點因為自己的糊涂被大火燒死?!鞍胂难绢^自然是無辜的,這件事朕也有錯。”半夏有些詫異皇上竟然會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自己的錯誤,看來他對月北翼的寵愛比想象的還要深。月北翼根本就不領情,連眼神都不給皇上一眼。端王臉上的淚還沒有干,此刻被麒麟衛(wèi)放開。他的手還在顫抖,剛剛真是將他給嚇到了?!鞍胂模銢]事……真好……”這句話,端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接著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蹲在地上忍不住嗚嗚嗚悶聲哭了起來。半夏微微蹙眉,此刻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噬峡粗鴥鹤記]出息的模樣,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了,為了一個女人至于么?“哼!”皇上冷哼一聲不再看他,然后沖著侍衛(wèi)道:“與此案相關人等統(tǒng)統(tǒng)帶回去嚴加審訊?!鼻圜炜粗鞒执髱熍c一些和尚被帶走,立刻在半夏耳邊道:“殺了主持,我立刻給你解藥。”半夏狠狠的等著青黛,此刻自己被她拿捏的感覺真的是不爽到了極點?!皠e太過分?!卑胂膸缀跏且а狼旋X的說到。青黛依舊低聲道:“他不死我不安,祖母的命跟你想要公正內(nèi)情只能選一個?!卑胂闹?,青黛有把握如此說,就證明解藥根本不在她身上,所以為了祖母的命她只能妥協(xié)。想來也是,能夠接近祖母給祖母下藥的人,除了祖母信任的王嬤嬤就是這個所謂的嫡親四孫女了。半夏不再去看青黛那張讓自己厭惡的臉,而是走近月北翼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月北翼本來就冷的表情,此刻更加冷若寒冰。就在這時,已經(jīng)走了很遠的主持大師突然躺在地上。押解的侍衛(wèi)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主持大師人已經(jīng)死了。驟風立刻上前檢查,可主持大師渾身上下完整無缺沒有絲毫傷口。于是伸手觸碰他身體時,主持大師的頭突然滾落。眾人嚇的紛紛后退,這邊的舉動頓時吸引眾人。這主持大師死的太過離奇,根本就沒有看到是誰出的手,而且也沒有兇器他的脖子就跟身體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