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再次接過紙張,看了一眼上面的內(nèi)容。上面寫著,芍藥偷偷見一個男人,而且跟那個男人聊了很久,而且動作非常親昵看得出兩人關系不一般??吹竭@里,半夏心里明白了,芍藥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哪個男子動了芳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就怕這個男子別有所圖,或者還有其他什么?“好了,你先退下吧!”任玉珩根本就沒有走的打算,直指芍藥所在房間的方向,沖著半夏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半夏微微挑眉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你還知道什么?!比斡耒裰噶酥负蟠巴猓馑季褪菐О胂某鋈フf。半夏也沒有猶豫,直接跟著任玉珩出去了。此刻的大街上,安靜的可以聽到樹葉掉落的聲音,來來往往一個人影都沒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任玉珩特意點燃一根蠟燭。然后拿出小本子跟炭筆,在那小本子上寫道:“秦家?!卑胂目吹角丶叶?,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任玉珩:“你的意思是,芍藥接觸的公子是秦家的人?”任玉珩趕緊努力的點點頭,然后又在小本子上寫道:“屬下以前見過那人,那人是秦家最不受寵的庶子,他母親本是奴婢出身秦國公喝多無意中睡了他的母親,之后有了這個庶子秦緬懷,只是母親生下他就死了,本來出身不好在府里過的還不如一個下人?!比斡耒裰恢肋@么多,他將知道的一切都寫在小本子上。半夏就著蠟燭,那微弱的燭光,要小本子上的字看得一字不落。心里明白了一些,然后沖著人任玉珩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找芍藥談談?!比斡耒顸c點頭,之后就轉身離開,消失在夜幕之中。半夏轉身就要爬后窗進入,就聽到一個男子低沉的笑聲。半夏身子微僵,這聲音似乎是端王的。該死,難道他發(fā)現(xiàn)這個出入方便的地方了么?“本王說呢,在府里住了這么幾天,你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明明沒見你從大門出去,可就是不在院子,原來如此?!倍送醯纳硇慰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半夏的脖頸處讓她十分不舒服。半夏黑臉后腿一步:“端王殿下是不是在這府中住的太舒坦了,想挪挪地方?”這話一聽傻子也知道,小女人炸毛了。端王低笑無奈道:“你緊張什么,本王又不會給你說出去。”半夏輕哼一聲瞪了他一眼:“最好如此?!倍送鯚o奈的搖搖頭,這小女人每次見到自己,都跟見到仇人一樣。之前這小女人在自己面前好歹還裝一下,自從那晚除夕宮宴自己跟她表白以后,這小女人裝都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