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是已經(jīng),為什么她會提到母親?!敖鹗夏阏f什么?你是說月霜她,她還活著?”老侯夫人走過來,手指輕顫。金氏很不想承認,那個賤人沒有死,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說,為了女兒,她也要說出來?!爸灰胂模瑢⑶圜炀瘸鰜?,我就說出關(guān)于月霜的事情?!苯鹗蠈⒃滤獌蓚€字咬的很重,這個名字就是她的噩夢,讓她痛恨,嫉妒的夜不能寐。藥侯就站在不遠處,聽著金氏的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當初月霜離開的時候,他恨不能,跟著她一起去死,可是留下四個孩子,還需要照顧,他只能茍活人世?!跋难绢^?!崩虾罘蛉搜凵窭?,充滿了期望:“能不能……”半夏想了想,點頭道:“我可以試試?!庇辛税胂牡幕卮?,金氏這才松了一口氣?!爸灰瘸銮圜欤揖驼f出你母親的下落?!卑胂目戳艘谎?,站在那里,已經(jīng)激動的說不出話的父親,即使會付出代價,她也必須一試。坐上馬車,對疾雨道:“太子府。”疾雨一聽,心里高興極了,這大年初一,將小姐帶到太子殿下面前,那太子殿下還不高興壞了?!啊被蕦m內(nèi),有一座黑暗私密的牢房,牢房里,處處透著腐臭森冷的氣息,讓人片刻都呆不下去。青黛直接住進了死牢,她整個人都害怕極了,想到會死,整個人都無法安放。“放了我,不是我,是皇后娘娘,你們相信我唔唔唔……”青黛哭的很傷心,可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回應她?!澳銈冊趺茨苓@樣對我,我是藥侯嫡女,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嗚……”“我不要死,你們放我出去吧,放我出去?。 薄皠e吵了,就算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管你?!备舯诜忾]嚴密的暗牢中,一個男子的聲音,明顯不耐煩的響起。青黛聽到這個聲音十分熟悉,渾身一震。太子殿下的聲音,不對又不太像,這聲音明顯,比太子殿下的聲音,更加低沉陰冷,甚至還充斥讓人害怕的戾氣。“你,你是誰?”“從出生起,就關(guān)在這里,不見天日的人。”“出生就被關(guān)在這里,難道,你是罪臣之后?”“呵……”“你是罪臣之后,可我不是,我什么都沒有做錯,憑什么抓我進來,都是皇后,是她跟半夏害我。”隔壁封閉的牢房內(nèi),安靜了數(shù)秒,接著傳來男子的聲音:“得罪那個惡毒的女人,你也只能等死。”“不不,是她自己斗不過半夏,憑什么讓我頂罪?!薄岸凡贿^半夏?”男子沉思片刻立刻問道:“半夏是誰?!薄鞍胂氖俏颐妹?,她心機深沉,比那無底洞都深,惡毒的比那蛇蝎都毒?!蹦凶記]有再說話,仿佛在想什么。青黛有些慌了,看著隔壁封閉的牢房問道:“你難道就不怕么?”“怕,一個從小生活在黑暗里,受盡非人折磨的人,早就與地獄作伴,怎會知道,一個怕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