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見狀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她本來想要進一步追問,黃河對著她搖頭:
“蘆小姐,BOSS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咱們還是不要打擾贏大夫的治療了!”
蘆葦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了!
她抿了抿小嘴,連忙跟著黃河走出房間。
……
“咿呀——”一聲,門輕輕地關(guān)上,房間內(nèi)便只剩下兩個男人了。
“好了!別裝了!人家都走了!”
贏希澈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子,若有所指地說道。
床上,那個原本閉著眼睛的男子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只見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雙仿佛黑曜石一般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向天花板。
“你剛才說話的語氣太急了……”徐承熙的聲音微涼,大概是以為內(nèi)身體不舒服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
“怎么?你還怕我把你的病情說得太嚴(yán)重了,害人家擔(dān)心你?”贏希澈瞇著眼睛,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承熙那張英俊的臉,然后非常無情地吐出后半句話,“恐怕徐大BOSS是杞人憂天了!她如果真的會擔(dān)心你,也不會在你消失這么久之后跟沒事兒的人一樣,完全沒有去打聽你的情況……”
“……”
徐承熙的薄唇微微抿起,沒有說話。
贏希澈這話是直接戳到他的軟肋了!
沒錯……
當(dāng)初他沒有她的消息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派人去查,而她,在他消失的這兩個多月里似乎過得還不錯!
看來她巴不得他從她的生命中徹底消失呢!
屋內(nèi),非常地安靜,贏希澈打開醫(yī)藥箱,開始給徐承熙配藥……
說真的,他還真佩服司空明朗的醫(yī)術(shù)!
當(dāng)時,承熙傷得那么重,他還以為他活不了呢!
沒想到才兩個月多月而已,他已經(jīng)恢復(fù)到這個地步了,雖然還不能站起來走路,但是至少他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只是……
“承熙,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只能盡量給你醫(yī)治!我不是司空明朗,以我的醫(yī)術(shù),并不能保證你能重新站起來……”贏希澈看著自己的好友,無奈地嘆氣,“你說你回來干嘛?人家根本不領(lǐng)你的情!指不準(zhǔn)還怪你壞了她的好事!而你卻因此得罪了司空明朗……這下好了,人家不給你治了,指不準(zhǔn)要坐一輩子輪椅了……哎——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堂堂徐大BOSS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理智了……”
“阿澈,我的性格有這么惹人厭嗎?”
徐承熙抬眸,一雙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贏熙澈,問得格外認(rèn)真。
贏希澈正在給徐承熙打針的手頓了一下,差點戳錯穴位了!
什么情況?
他沒聽錯吧?
他們一向自戀狂妄的徐大BOSS居然問他他是不是惹人厭?
所以……剛才自己講了這么多,他根本就沒有在聽!
這……不科學(xué)啊!
徐大BOSS怎么會問這種問題呢?
……
這要是以前,贏希澈作為一個長期被某只千年狐貍壓迫的勞苦大眾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并且添油加醋地一番……
可是現(xiàn)在……看到徐大BOSS那張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的俊臉,贏希澈自然是說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