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找了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那應該也能猜到我為什么會在他手上。
”宋婉清微微嘆了口氣,說著。
唐雨想起之前的事情,努力的回憶著:“我只記得,我被丟上飛機的時候,看到飛機里有個人跟你一模一樣,轉(zhuǎn)頭我想告訴你們,結(jié)果就被打暈了。
期間我好像醒過幾次,但是根本記不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記得很疼,疼的整個靈魂都在顫抖。
”
唐雨剛才喝了點水,這會兒緩了過來,說話也順暢了許多。
“那是醫(yī)生在給你取子彈。
”宋婉清想起當時唐雨疼的整個臉色蒼白,額頭大顆大顆冒著冷汗,都感到后怕和心疼,“嵐市到m國,飛機要飛十來個小時。
你的傷拖不了那么久,所以只能在飛機上給你取子彈。
而飛機上面缺乏麻藥,你就只能硬扛著疼痛。
好幾次你都被疼醒了,然后又再疼暈過去。
”
“那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兒?”唐雨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雖然猜到是在陸城的手里,但是卻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兒。
”宋婉清如實說道,“我只知道,這里是m國,是陸城的地盤,我們現(xiàn)在都在他的手里。
”
說著,宋婉清聲音壓低了一些,在唐雨的耳邊說道:“這里是地下室,應該是陸城藏身的地方之一。
”
“那我們能有機會逃出去嗎?”雖然落到了陸城的手里,可到底唐雨還是想逃出去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是好的。
就算她們沒辦法兩個人都逃出去,唐雨也希望宋婉清能夠逃出去。
她現(xiàn)在懷著孕,哪里能在陸城手里受氣受委屈啊。
而且陸城情緒喜怒不定,雖然知道他喜歡宋婉清。
可他那樣的男人,喜歡不喜歡,也絲毫不妨礙他傷害宋婉清。
萬一哪天陸城不高興,對宋婉清下手了,也都是危險的。
聽著唐雨的話,宋婉清微微低沉著眉眼,伸手握著唐雨的手,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先養(yǎng)好身體,我們能找到機會的。
”
這句話,是宋婉清在安慰唐雨。
她們想要逃出去,太難了。
唐雨還想說什么,可忽然咳嗽了一聲。
她身體的麻藥已經(jīng)過去了,本來疼痛還能忍受。
這一咳嗽,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的她瞬間臉色慘白。
宋婉清嚇到了,立馬叫著醫(yī)生。
醫(yī)生扶著唐雨躺下,看著她傷口有些裂開,趕緊給她處理傷口。
最后,還給唐雨加了些麻藥,暫時止住了她的疼痛。
醫(yī)生做完這一切,這才說道:“唐女士剛醒來,不適合說太多的話,還是臥床靜養(yǎng)比較好。
情緒過于激動的話,傷口再裂開一次,很難愈合了。
”
聽到醫(yī)生的話,宋婉清有些自責。
她立馬對唐雨說道:“你先好好休息,一切都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說好嗎?”
唐雨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和宋婉清說,現(xiàn)在也只能先點點頭。
怕打擾到唐雨休息,宋婉清離開了地下室。
然后每隔一個小時下來看看唐雨的情況。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