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是你的錯!”陸城凌厲又大聲的嘶吼著,指控著陸銘的罪名,“你只知道,我媽是小三,搶了你爸。
可你知道嗎?我從出生開始,就被冠以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名聲。
我媽和陸安海原本就是一對相愛的戀人,要說后來者,那也是你媽!”
“我媽是陸安海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媽她憑什么?既然他們那么相愛,為什么又要來招惹我媽?”談到這個話題,陸銘也十分的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我們不是都知道嗎?”陸城嘲諷的笑道,“無非就是陸安海想靠著你媽娘家的權(quán)勢地位往上爬,他的確也成功了。
交到你手上的mc,是嵐市第一的企業(yè)。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我們敵對的關(guān)系,悲哀的一切,都是陸安海造成的。
他自私自利,又沒有責(zé)任心。
如今我們水火不容,他卻過著快活的養(yǎng)老生活。
陸銘,其實我們都很悲哀。
你媽瘋了,我呢,從小被送到m國。
你知道,我十幾歲就出國,在那個地方是怎么過的嗎?
你只知道我是毒梟,有沒有想過,我是怎么當(dāng)上毒梟的?
我需要踩著多少人的尸體,又要經(jīng)歷多少生死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陸銘說道,“你的悲哀全是別人一手造成的?
陸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送你出國,是讓你去學(xué)習(xí)的!
你自己走上了歪路,踏進(jìn)了毒梟的大門,現(xiàn)在卻怪別人?
你的出生本來就見不得光,你這一輩子,都洗不干凈你的身份!”
“你在享受著陸家關(guān)愛的時候,有著完整家庭,父母疼愛的時候。
我呢?我在被你媽派去的人打!”
陸城猩紅著眼睛,“我永遠(yuǎn)也忘不掉那一天晚上,你媽帶著人闖進(jìn)我家,讓人扒了我媽的衣服,把我媽騎在身下一下又一下的扇耳光。
她一口一個賤人,小三,狐貍精的罵著我媽,還專門讓周圍的鄰居都來觀看。
如果不是陸安海及時趕到,我媽早就被你媽打死了!
那時候,我才九歲。
從那時候我就發(fā)誓,我一定要成為陸家認(rèn)可的孫子。
同樣都是陸安海的兒子,憑什么你就是長子嫡孫,我就一輩子見不得光!
我不服陸銘,我真的一點都不服!”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有思想,有三觀。
不管陸安海和你媽以前多么相愛,既然陸安海和我媽結(jié)婚了,她就該保持好距離。
她無非就是貪戀錢權(quán),慫恿陸安海為了前途娶我媽,又背地里和他暗通款曲。
陸城,你憑什么就可以這么理直氣壯的認(rèn)為你和你媽是受害者?你不無辜,你媽更加不無辜!”陸銘狠厲的說著。
陸城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手機(jī)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陸銘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隨后,都快速的拿起手機(jī),各自接通著。
陸城說了這么多,并不是真的為自己辯解什么。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需要辯解的人。
而陸銘之所以陪著陸城說這么多,其實也是跟他一樣在拖延時間。
現(xiàn)在,他們都不需要拖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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