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是宋婉清的朋友,可并不是陸銘的朋友。
甚至,唐雨還多次背叛宋婉清。
讓他們答應(yīng)撤掉那些負(fù)面新聞,已經(jīng)是陸銘最大的讓步了。
陸城很知道分寸。
“那我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陸銘嗤笑道,“唐雨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的條件嗎?”
陸城就知道陸銘會這么說,他把目光看向了唐母。
他知道,唐母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救唐雨的。
而且,只要有一點希望,她就會救。
所以,陸城攤了攤手,語氣帶著無奈:“不是我不想救唐雨,是你們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也沒辦法。
”
“答應(yīng),我們都答應(yīng)。
”唐母根本不懂陸城說的那些新聞是什么。
她立馬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銘,她不知道陸銘是誰。
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他是宋婉清的人。
唐母直接走到陸銘身邊,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答應(yīng)他好嗎?只要你答應(yīng)他的條件,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
陸銘怎么都沒有想到,唐母會給自己跪下。
她可是唐雨的母親啊,怎么說都是自己長輩。
陸銘在第一時間扶起唐母:“阿姨您先起來,您別這樣。
”
“你不答應(yīng)我,我不會起來的。
”唐母哭著搖頭。
“這……”陸銘轉(zhuǎn)頭看著宋婉清,眼里滿是無奈。
宋婉清微微低垂著眼瞼,嘆了口氣:“算了,答應(yīng)他吧。
反正那些新聞也都已經(jīng)鬧得夠大了。
”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陸銘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好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
”
“謝謝,謝謝……”唐母連連道謝。
扶著唐母起來,宋婉清隨后看著陸城,說道:“條件都答應(yīng)你了,但你要是沒有辦法讓唐雨醒過來,你總也要付出點代價吧。
”
“你想怎么樣?”陸城問著。
“如果唐雨醒不來,你就自己再切根手指吧。
”宋婉清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條件。
太過分了,陸城也不會答應(yīng)。
宋婉清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陸城卻忽然笑了起來。
他揚(yáng)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斷了一截小拇指的手指,居然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好。
”
聽到陸城的回答,宋婉清并沒有高興,反而覺得害怕。
自己的手指,他居然可以這么輕易的拿來當(dāng)賭注?
回答了宋婉清的話,陸城不等他們說什么,主動的走到了唐雨身邊。
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陸城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說你跟在我身邊也這么多年了,怎么就沒學(xué)點我的優(yōu)點呢?
在這個世界上,人是孤獨寂寞的,沒有人能陪誰一輩子。
所以,只有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才能走的更遠(yuǎn)。
你說你是不是蠢?為了一個男人zisha?
先不說這個男人是我,就算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值得你去zisha!
唐雨,說實話,我看不起你,膽小懦弱又沒種!
你以為你永遠(yuǎn)躺在這兒,就算是離開我了嗎?
我告訴你,別想!
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體搶走,骨灰埋在我的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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