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你這又是何苦呢?臨死之前不嘗嘗男人的滋味,你就算下了地獄也會抱憾終身?!薄霸僬f,從懸崖上摔下去,你會被摔的粉身碎骨的,不怕影響你秦城第一美的形象?”秦若雪望著假岳風(fēng)身后,忽雙目放光,一臉驚喜道:“岳風(fēng),你來了,快救我?!奔僭里L(fēng)恥笑:“同樣的套路用兩次,你把我當(dāng)白癡?”他身后忽炸響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我眼里,你連白癡都不如!”是誰!假岳風(fēng)嚇的跳起來,連忙回頭去看,繼而如遭五雷轟頂,大腦炸裂。岳風(fēng)!竟然真是岳風(fēng)來了。同行的,還有秦家周可盈。草啊,岳風(fēng)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他連忙喊道:“站住,站住,不許再往前了?!薄胺駝t……否則我就把秦若雪推下懸崖。”周可盈急了:“你他媽敢!”假岳風(fēng)道:“你們再敢往前一步,我保證會跟她同歸于盡?!薄罢咀?,馬上停下!”岳風(fēng)和周可盈停下腳步,岳風(fēng)還隨意摘下一片樹葉,夾在雙指間:“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了,尤其是拿女人威脅我?!奔僭里L(fēng)喊道:“給我退后,有多遠退多遠……”岳風(fēng)道:“抱歉,你沒資格命令我?!痹挳叄里L(fēng)隨意一甩手腕,他指間樹葉便飛向假岳風(fēng)。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片樹葉,此刻卻化身為勇猛剛硬的暗器,它速度奇快,劃過假岳風(fēng)的腿,假岳風(fēng)的腿當(dāng)即裂開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假岳風(fēng)痛的一聲慘叫,跪倒在地。周可盈連忙跑向秦若雪,把她從懸崖邊上拉回來,“小姐,你沒事兒吧?!鼻厝粞┮荒樉X的看著周可盈:“可盈,你……”岳風(fēng)道:“放心,周可盈是清白的。”“之前她所有傷害你和秦家利益的行為,都是被他人掌控,與她本人無關(guān)?!薄艾F(xiàn)在我已抓住罪魁禍首,她沒事兒了?!鼻厝粞┧闪丝跉猓骸翱捎?,抱歉,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敝芸捎溃骸靶〗悖还帜?,要怪就怪我太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都毫無察覺?!奔僭里L(fēng)瞪大雙目,一臉恐懼的看著岳風(fēng)。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枚樹葉,卻在岳風(fēng)手中爆發(fā)出如此強的殺傷力,他究竟怎么做到的!他哪兒知道,那一枚樹葉上,加持了岳風(fēng)的氣勁。周可盈走上來,對著假岳風(fēng)拳打腳踢起來:“王八蛋,敢綁我家小姐,我踢死你?!薄伴L得人模狗樣,卻不干人事,你都不配當(dāng)人?!痹里L(fēng)微微皺眉,周可盈后面這句話,是在指桑罵槐吧,那假岳風(fēng)現(xiàn)在是我的模樣啊,你說他人模狗樣卻不干人事,不是罵我又是罵誰?呵,女人,幼稚!秦若雪冷冷的道:“說,你到底是誰!”假岳風(fēng)閉口不言,兩只眼睛偷瞄周圍,試圖找到逃生機會。“說不說,說不說!”周可盈更賣力的踢起對方來,可他咬緊牙關(guān),就是不肯開口。最后岳風(fēng)一把抓住他脖子,把他拎起來,走到懸崖邊上。“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秒鐘之后不回答,我就把你扔下去?!薄叭奔僭里L(fēng)看著下面的懸崖峭壁,嚇的魂兒都飛了。他心理防線崩潰了,連忙喊道:“我說,我都說,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啊?!痹里L(fēng)把假岳風(fēng)拉回來:“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