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修遠(yuǎn)心知自己魯莽做事,此刻一張俊臉十分難看,惱然又心虛,“溫寧,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這幫記者是什么來路?”他犀利的視線刺向女人。溫寧更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拜托你睡醒了沒有?你以為是我找的狗仔嗎?他們是我奶奶暗中安排的,原本是想抓你睡了方薇的現(xiàn)場,大肆曝光,逼你娶她!”司修遠(yuǎn)一愣,瞳孔寒降。他抬手用力擰著眉心,回想昨晚腦子里是一片碎亂,“方薇?我好像記得我在家里看到了她,她說要來照顧我,還帶著甜甜來了。我甩開她,趕她走,可她并不發(fā)脾氣。后來,她喂了我一碗醒酒湯,我就倒在床頭起不起來了......”“什么醒酒湯,那是藥!”溫寧冷瞥他英俊的臉,長話短說道,“方薇設(shè)計你,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飯,她背后有我奶奶撐腰,再找一幫記者深夜來圍堵你們,斷了你所有的后路?!薄霸瓉硎沁@樣,可恨!”司修遠(yuǎn)恍然大悟,昨晚自己險些陷了什么圈套。“幸好昨晚流下來的是瑩瑩......”他轉(zhuǎn)身,漆黑的余光瞥向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的方瑩,方瑩聽著他們說話。此刻一雙泛紅濕透的眸子,迸射寒意地望向溫寧。她全都聽進(jìn)去了。她不傻!她抬起頭,難掩憤怒地低吼,“所以你都知道這一切,溫寧!”溫寧嚇了一跳,趕緊轉(zhuǎn)過身。只見這丫頭氣紅了雙眼,她有些惴惴不安,走過去幫她拉起被子,畢竟昨晚她逼了這丫頭,溫寧心里也不好受,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沒少被司修遠(yuǎn)蹂躪!溫寧輕嘆一聲,“瑩瑩......”“你別來假惺惺的裝好人了!”方瑩冷冷地推開她,伸手指向那幫被狗仔控制住的記者,她冷笑地對峙溫寧,“聽你的意思,你是早就知道外婆安插了狗仔,深夜會圍堵司修遠(yuǎn)?那你為什么不提前阻止,還讓他們闖進(jìn)來拍我們?我的人生會毀了去,溫寧,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坑我?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和司修遠(yuǎn)這樁丑事散播出去......”方瑩氣得纖瘦的肩胛骨微微發(fā)抖,她低著頭攥緊溫寧,“你不能讓這幫記者離開,讓他們封鎖新聞,我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睖貙幰娝游蓱z,心中不是不心疼??伤D了幾秒,硬是生生地拉開方瑩的手,有些狠心道,“不行,瑩瑩,你現(xiàn)在恨我也罷·。但新聞已經(jīng)封鎖不了,我也不會讓他們封鎖!”“為什么?你是我姐啊,你這么害我,你看著我被司修遠(yuǎn)糟蹋!”方瑩心底有火無處發(fā)泄。司修遠(yuǎn)聽見她這么說,一雙英俊的黑眸狠狠地顫動。他的臉龐亦然難看,“瑩瑩,我承認(rèn)昨晚錯了,可是我留著最后一絲底線!何況,我和你說過,你我早就在幾年前糾纏不清了?!薄拔也欢?!我不理解。我只知道你們聯(lián)合起來,讓我替換方薇,可曾想過我的意愿?”方瑩像墜入深潭被溺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