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遠一愣,望著厲北琛精深冷駭?shù)难垌?,那里面雖然平靜,但幽黑之處卻掀起了一股風暴殘云,那目光仿佛要活剝李承聿。
厲北琛收了下sharen般的眸,冷厲抿唇,“他們現(xiàn)在為了收買官員,造勢輿論,肯定會先動莫子清現(xiàn)金賬戶里的錢,接著才會想方設法把股票基金過戶,甚至把公司據(jù)為己有,只要他們露出爪牙,非法侵占的證據(jù)就擺上臺面了。
到那時候,再讓阿凌你的舅舅出來,我相信他遇襲當晚,不可能沒見過李承聿。
他親口的認證,可以直接向總統(tǒng)定一個李承聿刺殺他的罪名。
至于......莫子清......”
他深邃冷眸看向霍凌,“溫寧她還好嗎?你們經(jīng)過一夜的尋找......”
“沒有找到,而且溫寧的父親謝老爺還失蹤了?!被袅枰换I莫展,希冀的冷冷說,“三哥,最好的結(jié)果是莫子清沒有死,我舅舅只能證明李承聿的一個罪行,但若是莫子清活著,她開口親證,定能把李承聿和謝芷音這兩個混蛋送進監(jiān)獄,永不超生了?!?/p>
霍凌憤懣又傷感,“可惜,一晚上也沒找到,莫子清很可能掉進峽谷的暗流里,而且溫寧說謝芷音逼著莫子清服了毒,恐怕早就沒命了......”
厲北琛望著眼前的桌面,袖長冷漠的指節(jié),定定地敲擊邊沿。
他突然抬起眸,蹙著眉心說,“一晚上沒找到,何嘗又不是一個好消息?你剛才說謝晉也失蹤了,他會不會是找到了莫子清......我總有種感覺,莫子清貴為董事長,她這個人不簡單,不該這么命絕于此。”
“唉。我也是這么安慰溫寧的,她都傷心崩潰了。”
厲北琛想到自己深愛的女人也許內(nèi)心早就轟塌了,他的心口一疼。
“搜救還沒結(jié)束,我等著你的消息。一有結(jié)果,第一時間來告訴我。莫子清活著,對我固然好。莫子清若真的死了,我也有死了的搞法,替溫寧為母報仇,絕不會讓她的遺產(chǎn)被獨吞!”
司修遠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他,“你知道接下來,你和你的厲氏會遭遇前所未有的打擊嗎?
看來你是打算賠上厲氏,也要讓李承聿和謝芷音這兩個人,把吞下去的一一吐出來了?!?/p>
厲北琛粗糲冰冷的虎口摩挲了下,習慣性想摸煙。
霍凌遞過來給他。
男人卻瞟了眼審訊室,似笑冷冷,眸底全是狠戾,“警局不讓抽?!?/p>
霍凌著急,“三哥,其實我們手里有莫子清的公文包,她手機最后一條短信是聯(lián)系你的,輝山路的警局也能證明你最先報警說莫子清失蹤了。
而李承聿和謝芷音,這兩個人漏洞百出,他們下午的行蹤一查不就露餡了。”
厲北琛深思冷笑,“李承聿雞犬升天了,你覺得他不會買通交警,抹掉他出現(xiàn)在墨東的監(jiān)控嗎?
他利用總統(tǒng)的震怒,就是想讓總統(tǒng)直接定我死罪。
這樣,分局的警察都不想擔責,誰還會細致查莫子清失蹤這個案子?”
司修遠沉吟,點頭,“厲大少想的很明白?!?/p>
“那森洋不是已經(jīng)救了ERIK嗎,ERIK能為莫子清作證啊,向警局證明李承聿才是元兇?!被袅璧?。
厲北琛依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