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可他選擇相信她的說法,相信沈阿姨的脊髓,真的被謝芷音扎過。
溫寧心底,不是不顫動的。
他無條件的站在了她這邊。
那么......她打算將這番聊天的目的說出來。
溫寧抬頭,定定的看著目光猩紅一片的男人,“現(xiàn)在沈阿姨得救了。
你不再需要謝芷音的脊髓,她對你致命的威脅已經(jīng)消除,關(guān)于墨寶......”
“不用你說。
謝芷音犯下的事,我會一件一件讓她償付代價(jià)。
今天開始,會是她的地獄?!?/p>
厲北琛一字一字道,陰鷙的冷氣從眉間橫生。
他早就在等母親做完手術(shù)的這一天,不計(jì)手段,讓謝芷音交出墨寶。
何況,現(xiàn)在,謝芷音是罪魁元兇。
她不下地獄,不可能。
溫寧呼吸輕顫,“我想盡快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墨寶?!?/p>
“我明白。”厲北琛說完,大步走開,他叫住霍凌,森寒吐字:“去把謝芷音關(guān)起來,誰找她都不放。
我要親自審她,不計(jì)代價(jià)!”
溫寧狠狠的靠向墻壁,眼眶通紅,他終于醒悟,知曉真相了,其實(shí),他心里也在等這一天吧?
厲北琛,你要說到做到,別再讓我的希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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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音蘇醒過來時,人在跌跌蕩蕩中,她睜開惺眸,發(fā)現(xiàn)自己趟在車上。
身邊,齊姐和孫恒都不在!
移植手術(shù)時,為了瞞天過海,孫恒將事先冷凍保存的脊髓捐出去后,給謝芷音注射微涼麻藥,她昏迷了。
現(xiàn)在醒來,她卻不在醫(yī)院。
謝芷音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臉色呈現(xiàn)蒼白,她身邊坐著保鏢,前面的司機(jī)開車。
“請問,這是去哪兒?”
保鏢冷笑:“謝二小姐,大少吩咐了,要將你好好安置?!?/p>
“我想回家!”她慌亂起來。
保鏢穩(wěn)坐如鐘,“大少沒有允許你回家,你別為難我們?!?/p>
“他要把我?guī)У侥睦锶ィ课覄倿榇笊俚哪赣H捐獻(xiàn)了脊髓,你們最好對我客氣點(diǎn)。”
無論謝芷音再說什么,保鏢都不再理會。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幢別墅前。
這幢別墅在山腰,周圍沒有其他建筑,看起來僻靜,求救都無人應(yīng)答。
謝芷音微微的心慌起來,猜到厲北琛一定會過河拆橋,只要她把脊髓給了沈棠,她唯一握著的把柄就沒了。
她的價(jià)值消失。
她bangjia墨寶這件事,厲北琛絕不可能放過她。
秋后算賬。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急,直接來硬的。
他的舉動,充滿了對她的恨意!
是不是,溫寧對他說了什么?
她猜測時,車子停穩(wěn),她的胳膊被保鏢掐著,拖了下去。
“你們別拽我,我會摔跤的,我自己走......”謝芷音眼底閃過一抹深色,手臂很小心的摸著她的肚子!
她表面再慌,心里卻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