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笨吹剿勖办F氣,他又軟了些態(tài)度。
心里很是無奈,氣悶,“我這一天都去哪里了,你知道嗎?”
“我不想知道,你走?!?/p>
厲北琛生氣了,氣得不輕,冷冷看她那張倔強(qiáng)的小臉許久后,他點了根煙,更冷的朝她臉上吹了一口,
直到嗆得她不能呼吸,欲要發(fā)火,
厲北琛捏起她白柔的下巴,輕聲道,“我有墨寶的消息,一大早就想告訴你,可你不聽,還罵我!”
“所以我現(xiàn)在不走,舔著臉進(jìn)了你的酒店,明白嗎?”
溫寧一愣,眼眸閃過一抹糾結(jié),到底是焦急的問道,“墨寶怎么了?你是不是找到他的線索了!”
他吐著煙霧不回答。
溫寧抬頭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副需要他的樣子,總算順了下他的毛。
厲北琛捏著她的下巴,往前挪了挪,低頭命令,“等會說,先做飯?!?/p>
“你......”
“咕隆——”一聲可疑的聲音,從肚子里發(fā)出。
溫寧確定不是自己的,抬頭看他,他臉色瞬時難看,額頭上的傷口,讓他看起來莫名添了絲疲倦。
“你......你沒吃飯?。俊?/p>
厲北琛丟了煙,給了她一個廢話的眼神,卷起襯衣袖,率先去打開冰箱,拿食材——
他中午怎么沒跟謝芷音濃情蜜意的吃呢,不是寵到每一餐都要陪著她吃?
哦,好像去見霍凌了。
那就是為了墨寶的事!
為了墨寶......不知為何,溫寧心里酸澀的,又閃過一抹遲疑了,
他明明可以為了謝芷音大晚上丟下九九,卻又為了找墨寶,顧不上吃飯。
他到底在關(guān)心哪一頭?
左右都顧的,他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渣!
唇瓣氣惱的抿著,她微微怔忪,忍不住去看他凌厲的鬢顏,筆挺若刀裁的額角,被謝芷音包扎過的傷口,泛著血色。
男人霎時回頭,與她四目相撞。
溫寧立刻挪開眼神,喉嚨里滾了滾,還是問了一下,“你的傷,也是因為找墨寶,才受傷的嗎?”
他看著她,“恩,早晨追一個人,發(fā)生baozha了?!?/p>
“baozha?!”
溫寧瞪大眼,他怎么能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她忍不住下意識的去看他,挺拔的身體,四處......
看著她有些擔(dān)憂的眼神,厲北琛唇角淺淺的一揚(yáng),“看什么,身體別的地方?jīng)]受傷。
你在關(guān)心我嗎?溫寧。
你還會......關(guān)心我嗎?”
他大手里握著食材,忍不住的湊了過來,冷硬的表情禁.欲,又帶著難得居家的煙火氣,一時有些迷人。
仿佛讓溫寧回到了,在榕城,兩個兒子都在,而他偶爾跑過來強(qiáng)勢擠.進(jìn)她廚房的日子。
那時候因為黎向晚,她也和他不可開交,可爭吵的裂縫里,也會有一絲絲的甜蜜。
如同現(xiàn)在,明知他已經(jīng)離了心,可他站在面前,做著以前熟悉的事,還是會讓她恍惚。
心,忍不住的酸澀顫抖。
溫寧一把推開他,不讓他的鼻息,他的深邃眼神,影響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