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無所謂地聳聳肩:“我無所謂啊,反正又不是我老婆?!?/p>
唐森收回視線,抿了抿唇,望著外面的夜景,眼色幽深如寒潭:“保護(hù)好她,我會回來?!?/p>
景琛這才收斂臉上的痞氣,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保鏢問他:“這家伙能信嗎?要不要哥兒們給你安排個人到你身邊?阿黛爾和布朗家族的手伸得太長了,這邊已經(jīng)有高層盯上了?!?/p>
“按照那娘兒們的奸詐,到時候肯定會推你出來擋槍,這一點(diǎn)她肯定也一早就預(yù)料到,不然為什么不去抓霍少謙那種廢物?”
他這話也是故意說給那保鏢聽的,跟著阿黛爾一起干就只有死路一條。
唐森扭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從后視鏡里掠過:“他不敢?!?/p>
開著車的保鏢蒙川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中了一劍,他真是上賊船了!
“那就好,有什么事情找人聯(lián)系我,國外哥兒們不敢說怎么地,但在這里,阿黛爾不敢亂來?!本拌∨牧伺能囬T,示意蒙川停車。
唐森丟了個鼻音給他,就在景琛準(zhǔn)備下車時他才說:“調(diào)查一下她身邊的人,阿黛爾的人滲透進(jìn)來了,我無法保證她的安全,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不會再去華府山城,找人把這條路封了?!?/p>
景琛眉頭一皺,比了個手勢表示明白了,然后下車關(guān)了車門看著他的車子離開。
“他能行嗎?”蒙川忍不住問,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家性命可是跟霍少霆的綁在了一起,要是景琛的動靜太大,肯定會引起阿黛爾的注意。
“行不行都已經(jīng)說了?!碧粕故呛艿?。
蒙川沒再問他,兩人回到了酒店,阿黛爾還沒有回來,因?yàn)椤肚笊肥蔷拗?,而阿黛爾也想借著這一次來華夏的機(jī)會好好為布朗生物制藥好好打一波廣告,工作就變得格外忙碌。
阿黛爾有個毛病,就是格外自信,她相信自己能夠掌控住霍唐森,她賭唐森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的小命都捏在自己手里,所以從一開始對唐森嚴(yán)加看管,現(xiàn)在倒是給了他不少自由。
唐森洗漱好后躺在床榻上,看著眼前的黑暗,他失眠了,腦海里滿是剛才和容黛接觸的畫面,越是深想她,他的心尖就滾燙得仿佛要著火了一樣。
黑暗中他抬著手掌,隱約只能看到手掌的輪廓,剛才寶寶踹他的那種奇異感仿佛還停留在手上。
容黛也照樣睡不著,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雖然還是擔(dān)心,但心情卻輕松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容黛八點(diǎn)才起床,氣色格外地好,她吃了早餐,做了簡單的運(yùn)動后就聯(lián)系了明馨過來,打電話讓宗澈去調(diào)查清楚錦繡坊的事情,然后去月子中心找喬晚舟。
“這么早就過來,你想清楚了?”喬晚舟正在吃月子餐,見她這么早過來,頗為詫異。
容黛坐了下來,看著她認(rèn)真道:“我想清楚了,錦繡坊的事情我和你一起做。”
喬晚舟頓時笑容燦爛,看著容黛說:“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容黛,這件事情我會好好做功課,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據(jù)我得到的消息,也有不少人盯著錦繡坊,我們先等等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