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爸爸今天找你來,不是想和你吵架的?!焙喗▏鞠虢逃?xùn)一頓簡冉,但是看到顧霆爵在,所以把話忍住了。他看看坐在一旁的顧霆爵,繼續(xù)說,“霆爵,你當(dāng)初是和柔柔有婚約,但是最終娶的冉冉?!薄斑@事,你沒有給文麗阿姨一個解釋。”“也罷了,反正兩個都是我女兒,你終究還是我女婿?!薄敖裉爝@事,你一定要幫我?!焙喗▏室饽梦羧胀聛碚f情。如果是之前,顧霆爵不知道來龍去脈,以為救自己的人是簡柔,可能還有婚約一說,但是現(xiàn)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包袱了?!盎榧s?”顧霆爵冷笑一聲。“看來今天是要將新仇舊賬來翻一番了?!焙喗▏牭竭@話,他也沒了剛才的耐心?!邦櫩?,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出去,將你始亂終棄的事情,告訴所有人?!薄叭绻液喪暇炔换盍耍乙惨瓊€墊背的。”“你們一個始亂終棄,一個搶自己妹妹未婚夫,不知恬恥?!焙喗▏┨缋?。簡冉看著眼前的簡建國,和小時候在家欺凌母親的爸爸,一模一樣,也是這副嘴臉。同樣是女兒,但是從小到大,除了給她姓氏,簡冉感覺不到任何父愛。聽見這番話在自己爸爸的嘴里說出,特別刺耳,心還是被刺痛一下?!鞍郑以僬f一遍,當(dāng)初你和媽媽結(jié)婚的時候,是拿了媽媽的嫁妝才有了簡氏,我只要求拿回媽媽的那一份?!薄皡f(xié)議,我一直都有保留。”“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以后你好自為之。”說完,簡冉起身,拉著顧霆爵準備離開。她不想和失去理智的人爭辯下去。今晚她肯來,是她還想再賭一次。“冉冉,你就忍心看著簡氏這樣沒了嗎?”簡建國看著想離開的簡冉,怒吼一聲。這時,顧霆爵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拿進來。”“叩叩叩......”門被推開,程助理手上拿著一份文件,遞給了顧霆爵。顧霆爵示意程助理出去,“程助理,辛苦你守著休息室的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簡建國有些納悶了,他看不懂這波操作。顧霆爵將文件夾遞給簡建國,“打開看看?!焙喗▏鋈挥X得有些忐忑不安,他接過文件夾,仔細的閱讀起來?!袄瞎?,這是?”簡冉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冉冉,放心交給我?!鳖欥糨p輕的將手搭在簡冉肩膀上,安慰的說道。簡建國的表情開始了微妙的變換,由剛才的疑慮,慢慢變成了悲傷,再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憤怒?!斑@個賤人,還要瞞著我到什么時候,”看完文件,簡建國情緒波動十分大,開始喘著氣。不好,他的哮喘犯了?!鞍职郑幵谀睦??”簡冉突然感覺到害怕,是死亡的氣息。簡建國手一直在抖,慢慢的在胸前的衣袋里,翻出了藥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的,慢慢的才緩和過來。他看看身邊的簡冉,突然覺得有些心痛,有些難過。原來自從聯(lián)系了藍蘭后,顧霆爵這幾天都忙于整理證據(jù)。將這些年來,宋文麗母女對簡冉做過的惡行,全部整理出來。里面還包括了,宋文麗將簡氏資產(chǎn)轉(zhuǎn)移的證據(jù)。他也是一個做父親的人,他始終不相信,作為父親,能如此狠心對待簡冉??隙ㄊ悄菍δ概畯闹凶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