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沒見過啊,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夏文帶人直奔老板的辦公室,外面那些工作的員工,對他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議論著,眼神還有些畏懼,畢竟他們這架勢,怎么看都是來者不善。
一路沒人敢上前攔,所以順利來到董事長辦公室,夏文直接推門進(jìn)去。
“槽,誰啊?!”
辦公室里,江達(dá)正抱著秘書膩歪呢,突然有人闖進(jìn)來被嚇了一跳,怒罵一聲,秘書更是慌張的站起來,整理好衣服。
“江老板真是好興致的,大白天的也不閑著關(guān)愛員工。”夏文點(diǎn)了根煙,笑著打趣道。
江達(dá)緩過神,看著他們這么多人,心里一緊,皺眉道:“你們誰啊,找我干什么?”
“我們大佬是尖沙咀的疤哥,蔣老板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夏文自顧自的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瞥了一眼秘書,長得還挺迷人。
“尖沙咀刀疤?”
江達(dá)緊皺眉頭,自然知道這號人物,畢竟都江的圈子就這么大,臺面上的人物即便不認(rèn)識,平時也能聽到。
只是他從未跟刀疤打過交道,為何刀疤忽然派人來找他。
想到這,他疑惑道:“刀疤讓你來有什么事?”
沒等夏文說話,紅毛趾高氣揚(yáng)的直接坐到辦公桌上,囂張的看著他。
“江達(dá),你特么連疤哥的人都敢動,是不是以為我們這些兄弟都是吃素的?”
“什么意思?”他疑惑道:“我跟刀疤無仇無怨,從來沒找過他麻煩,何時動過他的人?”
“江老板。”夏文掐滅煙頭,淡笑道:“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不兜彎子了?!?/p>
“你是不是讓人找律所的麻煩,去嚇唬人家撤訴,現(xiàn)在我就可以告訴你,律師有刀疤哥的人,你明白怎么做了嗎?”
江達(dá)反應(yīng)過來,沒好氣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生意人,從來沒干過你說的這些事。”
夏文笑意漸漸消散,眼神逐漸變得冷峻犀利起來。
“江老板,你可以裝糊涂。但背后玩手段,這是我們這些矮騾子最擅長的。這次只是來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我們會用同樣的方式加倍奉還在你或者家人身上?。 ?/p>
“撲街,你敢動我家人?!”
江達(dá)氣得拍桌,狠狠的瞪著夏文。
啪??!
紅毛毫不客氣的狠狠抽他一耳光,兇狠道:“槽,你還想動手不成,跟誰拍桌呢!”
“老板?!?/p>
外面那些員工和保安,見江達(dá)被抽了,不由緊張的叫道。
江達(dá)咬牙切齒道:“你...你還敢動我,就算刀疤在這里他也得給我?guī)追置孀樱銈兯闶裁礀|西?!?/p>
“你說什么?”紅毛憤怒的抓住他衣領(lǐng):“有種再說一遍。”
“我...”
面對紅毛兇惡的目光,江達(dá)頓時嚇得發(fā)慌,不敢再嘴硬,只是道:“我的意思是,道上的人我也認(rèn)識,新界的肥狗,屯門的水威等,還有生意場上的一些人物?!?/p>
“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嗎?”
“呵呵。”夏文譏笑道:“江老板,不管你認(rèn)識誰,人總有落單的時候吧?疤哥下面不怕死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要是派幾個二十四小時盯著你和你家人,你知道什么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