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結(jié)果如何,我們沈家自會處理,絕不姑息?!?/p>
韓子昂應(yīng)道:“行,那沈叔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說話?!?/p>
“好,你的傷還沒好,回去休息吧?!鄙虮氐?。
“叔叔,沒事,來都來了,我陪大家一起等小北的情況吧?!表n子昂堅持道。
沈兵點頭不語。
于是,眾人繼續(xù)等待著。
韓子昂看向夏文和沈燕妮,緩緩走過去。
“夏文,你真是了不起,一人把幾百人都解決了,此戰(zhàn)你已經(jīng)成為蘇江的傳奇了。”
夏文笑了笑:“韓少言重了,什么傳不傳奇的,我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只在乎小北的傷勢?!?/p>
“你來得正好,剛才我還和燕妮聊呢,猜測這事是不是你們韓家干的。”
“但我覺得你是個有氣度的君子,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事,燕妮也不信,要不你親自解釋一下?!?/p>
沈燕妮神情尷尬到了極點,狠狠的瞪著夏文,這家伙什么意思啊,這種話怎么能當(dāng)面跟韓子昂說呢?
果然,韓子昂一聽急眼了,立即道:“燕妮,我就知道你們會往我身上想。我現(xiàn)在跟你發(fā)誓,如果今晚的事與韓家有關(guān),我不得好死。”
“你怎么能懷疑我呢,我是什么為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再怎么樣我也不可能對小北動手啊?!?/p>
“子昂,你別激動?!鄙蜓嗄輵?yīng)道:“剛才我們都是瞎說的,現(xiàn)在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了。”
“那就好,我愿賭服輸,說過一定會祝福你們的,怎么可能做傷害你的事?!表n子昂接著認真道。
“嗯,謝謝...”
沈燕妮不自然的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道:“只是不知會是誰?!?/p>
“其實我知道是誰?!毕奈乃菩Ψ切Φ溃骸扒皫滋煳腋”痹诓铇菚r,碰見楊辰跟呂豪,這二位大少都是韓少的好兄弟吧?”
“所以那天發(fā)生的事,你應(yīng)該清楚。我相信韓少的為人,但他們不一定有你的氣度。”
“韓少,你對他們比我更了解,覺得會是他們嗎?”
韓子昂臉色難看,不知怎么應(yīng)答,確實,楊辰跟呂豪和他一直是兄弟相稱,三人互相幫助,才能在蘇江呼風(fēng)喚雨那么多年。
兩人睚眥必報,被夏文羞辱后,豈能善罷甘休。
“韓少不說話,是不是默認了?”夏文戲謔道。
“沒...沒有?!表n子昂苦笑道:“夏文,你也知道他們是我兄弟,所以你想讓我怎么評論?”
“好,那我不為難韓少?!彼又溃骸暗绻媸撬麄儯医^不會放過他們,那時韓少又將如何?”
“會幫著兄弟來對付我嗎?”
“這....”
韓子昂咬著嘴唇,更不知怎么回答。
“抱歉,夏文,我沒有答案,似乎我怎么做都是錯的。”
“嗯,其實這就是正確的答案?!毕奈呐闹绨虻溃骸凹热蛔鍪裁炊际清e的,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反正與你無關(guān)?!?/p>
“幾百人都傷不到我,什么楊家呂家,在我眼里只不過螻蟻罷了?!?/p>
“你也是武者,應(yīng)該知道實力代表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