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頰貼在他肩頭,輕蹭了蹭。“雖然有些距離,可我會努力的?!薄鞍⑿植挥猛O聛淼任?,我會拼力追上你?!彪m然跟太監(jiān)一起,注定罵聲無數(shù),可她不怕,她想要跟他并肩。蕭厭抱著懷中的女孩兒,她身子柔軟,說話聲音也不大,嬌嬌軟軟的呢噥卻讓人心里滿滿的,他只覺有什么撞進了他心底,在他血液里翻涌,四肢百骸里流竄。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個嬌嬌兒的小女娘手里。......沒有任何親密,也未曾有太多逾矩。屋中燭火亮著,蕭厭抱著小姑娘在躍鯉臺邊瞧著湖中鯉魚在荷葉下游動,他滿是肆意的斜靠在憑欄上,棠寧就靠在他懷里,把玩著他腰間掛著的墜子。屋中安靜的能聽到湖中魚兒游動的聲音,直到外間更鼓再響,蕭厭才側頭低聲道:“我送你回去吧,再晚王妃該擔心了?!币娦」媚镅鲋^看他,他揉了揉她發(fā)頂?!暗瘸惺铝耍遗隳慵腊萘送庾娓杆麄?,再正式去見姨母?!碧膶庛读讼拢靼姿捴幸馑己缶蛷澚嗣佳郏骸澳且棠缚隙〞蚰??!笔拝挷槐叵攵贾冷呁蹂鷷绾?,他輕笑了聲,也沒辯解太多,只摟著小姑娘促狹:“那可未必,若是她知道是小海棠垂涎本督,主動以身相許求而不得,她總會心疼心疼本督?!碧膶幍闪怂谎郏ど砭团懒似饋?,蕭厭仰靠在欄桿上拉著她的手。小姑娘垂眼:“我求而不得?”蕭厭悶笑:“不是,是本督求而不得?!碧膶帗P唇哼了聲。蕭厭送棠寧回去的時候,滄浪在外探頭,見兩人出來既松了口氣,又有那么一絲絲的遺憾,雖然不太正經,可他當真想瞧瞧滿心以為督主是個太監(jiān)的女郎,知道他不是后是什么樣子。蕭厭不知道滄浪心思,只送棠寧回了隔壁府中?!斑@樣來回不便,明日我讓人在后院墻邊開道門?!笔拝捳f道。“好?!碧膶幩屏搜鄄贿h處站著的花蕪,低聲道:“那我先進去了?!笔拝捦蝗粏舅骸疤膶??!薄班??”小姑娘回頭,滿目詢問他還有什么事,就見月下站著的身形挺拔的男人突然黑眸輕綻笑意:“回去后早些歇著,別看書了,往后阿兄教你?!薄翱磿??”棠寧被這沒頭沒尾的話說的茫然,看什么書,這大半夜的,她自然是要休息,好端端的看什么書......觸及蕭厭眼底笑意,她腦海中突然劃過什么,臉上瞬間僵住,下一瞬惱羞成怒。“誰要你教??!”不對!“我才不看?。?!”見小姑娘羞得滿臉通紅的跑了,蕭厭胸膛震蕩著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