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雯走過去,“徐允辰怎么樣了?”齊軒抬起頭,“你來了,他啊,算是挺過去了,但是還沒有醒,醫(yī)生說,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就能醒了。”齊軒看著安雯臉上的細汗,一看就是一路趕過來的,“你上午不用工作嗎?你們這些當藝人經(jīng)紀人的不應(yīng)該挺忙的嗎?我的意思是,你有時間,過來看看他就行了,不用特地趕過來,就是比如你要去超市,正好呢,車子經(jīng)過這個醫(yī)院,就順便過來看看他就成。”安雯沒有理會齊軒的調(diào)侃。她問,“我方便進去看看嗎?”“方便,進去吧?!卑馋┩崎_病房的門,走了進去。男人的身上插著好幾個管子,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陷入了昏厥的沉睡,他的臉像是白紙一樣,整個虛弱而蒼白,她跟這個男人,前后不過見了幾面,睡了幾次,但是她在聽到他受傷的時候,心里卻泛起了難過。他明明昏迷了,安雯還是輕輕悄悄的拉開了椅子,坐在病床邊,她看著他,女人單手托著腮,就這么看著他,因為藥效跟傷口的緣故,他睡得很沉,但是幾乎察覺不到呼吸的聲音。只能透過一邊的機器,感受到他的生命力。安雯小聲,”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怎么也被傷成這樣?看起來,你平時是在吹牛了。”“做人啊,就不能太逞強?!卑馋┰诓〈怖锩孀藥追昼?,就起身離開了,正如齊軒所說,她們做藝人工作,當經(jīng)紀人的,自然是挺忙的,平時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再加上溫惜這幾天的輿論,她也有很大的壓力,今天上午,她還約了一個國民度飲料的商務(wù)組經(jīng)理一起吃飯聊代言的問題呢。安雯看了一眼時間,“徐允辰昨晚上是怎么了?怎么會傷成這樣?!彼佬煸食绞情_酒吧的,酒吧里面平時也經(jīng)常進去一些小混混啊之類的,徐允辰平日里面就挺不著調(diào)的,所以安雯其實心里也猜測了一下,是不是因為口角爭斗鬧起來了。最后鬧大了打起來被人捅了一刀。齊軒搖頭,“我也不知道,昨晚上,都要打烊了,忽然來了一批人,上來就開打,把藍吧不少座椅都砸了,我跟辰哥下來,對方好像是故意沖著辰哥來的。那個孫子用陰招,拿了一個匕首捅過來。”安雯抿著唇,“他得罪了什么人嗎?”“沒有啊,辰哥最近很安分守己的?!薄k公室內(nèi)。“鐘敏姐,東西我都發(fā)過來了,你答應(yīng)的可別忘了?!辩娒籼痤^,看著章安,“你放心,我不會忘記的?!闭掳搽x開了鐘敏的辦公室,那邊,方萬看著這一切,她看著章安從鐘敏的辦公室走出來,心里略有所思。也不怪她敏感。這個章安一定是跟鐘敏有什么。都知道,章安是張副總的人。難道是張副總跟鐘敏聯(lián)合起來了嗎?端著咖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個助理妙盈敲門走進來,“方萬姐,許靈的經(jīng)紀人給我打招呼,說張副總騷擾許靈,說剛剛叫許靈去辦公室,但是有意騷擾侵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