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點頭,退出房間。等門關(guān)上后,孔凌云才脫力地跌坐在床上。顧繁星被秦御霆拖進舞池后,有些氣惱地推他:“你把孔凌云一個人留在那里,太危險了,她應(yīng)該是被人下藥了?!薄拔乙脖蝗讼滤幜??!鼻赜o緊摟著她的腰,并沒有在舞池里逗留,徑直穿過人群上了一部電梯。期間有人想向顧繁星身手,都被秦御霆那冰刀子似的眼神嚇了回去。進入電梯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秦御霆舒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顧繁星看他這個樣子,立馬就心軟了,還有點后悔今晚上帶他來這里。本來他就不喜歡這種吵鬧的環(huán)境,加上這段時間忙得心力交瘁,想必更厭惡。“你沒事吧?被下什么藥了?要不要去醫(yī)院?”顧繁星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秦御霆捉著她的指尖,放到唇邊吻了吻笑道:“被下了只有一個人能解的藥?!薄罢娴模俊鳖櫡毙堑纱罅搜劬?,眼神不由自主地往秦御霆下面瞟,她是真的有點擔(dān)心他精盡人亡啊。秦御霆不悅地低頭親她的眼皮,剛才她那是什么眼神,懷疑他不行?那他可得好好證明證明自己。“好啊,你又騙我!”顧繁星認(rèn)真感受了一下他的體溫,并沒有升高的跡象,看他臉色也沒有泛紅,更不像孔凌云那樣渾身無力,便知道他在撒謊了。秦御霆把她打橫抱起來,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外面是一個玻璃露臺,露臺有五十來平米的樣子,上面很有格調(diào)地擺了鮮花,還放置有一些食物和紅酒,以及優(yōu)雅的音樂,站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舞池里發(fā)生的一切。不僅如此,還能看到大半個帝都的夜景?!跋旅娴娜藭粫吹轿覀??”顧繁星慶幸自己已經(jīng)換了皮褲,不然人家一抬頭,她就走光了。秦御霆怎么可能會沒有想到這一點,捏捏她的臉蛋笑道:“下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顧繁星這才放心地邁開了步子,走到欄桿旁,感受輕風(fēng)拂過臉頰的舒爽。然后她坐在椅子上,低頭去找孔凌云,秦御霆在她旁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紅酒:“我已經(jīng)讓服務(wù)員送她去休息了?!薄耙运男愿?,肯定不會乖乖呆在房間里面,她肯定會去查害她的人到底是誰?!鳖櫡毙遣聹y道。秦御霆把紅酒杯塞到她手里,喂她喝了一口。顧繁星眼睛一亮:“很好喝?!薄岸嘀x夸獎?!鼻赜苁球湴恋睾攘艘豢冢肺吨?。顧繁星盯著他笑,笑容越來越大:“你親自釀的?”秦御霆點頭,顧繁星便起身坐到了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朕的霆妃?”“霆妃?”秦御霆挑眉,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板哟_實辱沒你了,那就朕的皇后吧?!鳖櫡毙峭蝗幌氲角赜斨硨m斗劇里皇后的臉,跪在地上大呼“臣妾做不到啊”,一口紅酒差點噴出去,結(jié)果就把自己給嗆著了。秦御霆輕輕替她拍著背:“好酒不能貪杯的道理也不懂嗎?”顧繁星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說話聲音跟小貓哼哼似的:“不行,我現(xiàn)在看到你的臉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