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連忙按住他的大手:“我自己來?!薄安唬憷^續(xù)說?!鼻赜樕蠋еΓ墒悄切θ菘吹妙櫡毙切睦锲呱习讼碌?。好吧,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見過。于是顧繁星徹底放棄抵抗?!耙驗槲业哪_被水草纏住了,所以孤狼剛好就把我救了上去。孩子們是自己上去的,他們上去的時候,肖為名還在水里泡著呢?!鳖櫡毙窍氲叫槊谒飺潋v的樣子就沒忍住彎了嘴角。然后正在解內(nèi)衣帶子的秦御霆,大手從她胸前撫過,帶起一片酥麻?!耙医o你找重點嗎?”秦御霆聲音暗啞,清澈明亮的眼睛漸漸染上一抹想要征服她的野性。顧繁星有理由相信,他說的找重點,絕對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找重點。于是她連忙繼續(xù)說道:“上岸后,我就想讓孤狼放開我,但是你知道他那個人賤兮兮的,越是讓他放,他越是不肯放,于是我就用銀針在他身上扎了幾下,也不知道扎到哪個穴位了,他整個人就不能動了,手還扣得緊緊的......”秦御霆也不知道相信她說的話沒有,就那么目光復(fù)雜地盯著她看,仿佛要把她看出兩個洞來。顧繁星甚至懷疑,他剛才壓根就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腦子里早就在跑馬了。而且,她又沒有做錯什么,她干嘛要心虛,干嘛要哄著他?她得擺正姿態(tài),不然對他太好了,他容易看出破綻?!澳銗坌挪恍?,反正我已經(jīng)說完了。”顧繁星氣哼哼地想起身離開。秦御霆卻突然欺身上前抱住她,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她肋骨勒斷了整個人揉進她身體里,她承受不住他的擁抱,身子往后倒,可她記得后面是硬邦邦的木頭扶手啊!“你放開!”她推了兩下,秦御霆毫無反應(yīng),然后她整個人就往后倒下去了,只不過倒下去的瞬間秦御霆伸手擋在了她后背,所以她并沒有感覺到疼。但是他的手,猛地撞到有棱有角的木頭上,應(yīng)該很疼吧?“安清韻應(yīng)該沒有這個房間的鑰匙吧?”顧繁星突然笑意盈盈地摟著秦御霆的脖子問。秦御霆點頭嗯了一聲。顧繁星臉上便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眼睛也注入了光亮,狡黠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跳狂亂。“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找由頭想干那事兒唄?還裝作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我告訴你,要是你真把我惹生氣了,就再也不能有了知道嗎?”顧繁星一個翻身,把秦御霆壓在了身下,手指頭從他的喉結(jié)滑到襯衣第一顆紐扣:“所以你要聽話?!鼻赜忾W動,兩汪深淵一樣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她心里莫名有些慌,便俯身吻住了他的唇。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并排躺在度假村的大床上,顧繁星的手指不老實地在秦御霆胸口點來點去:“你說說,你這樣像是干大事的人嗎?咱倆到底是來找拼圖的還是來度蜜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