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就不了解男人,有多少男人打著應(yīng)酬的名義假戲真做的,你就那么信任秦少?”安家的餐桌是超級長的長方形的,孤狼坐在最下首,所以他們的談話,其他人聽不到。不過顧繁星并不想跟他糾纏,只給了他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然后就想離開。卻沒想到坐在孤狼旁邊的安清聞,好奇地湊了過來:“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我好想聽到了安清韻和秦少的名字。”顧繁星臉上不見一絲慌亂,淺淺笑著回答:“陸先生說秦少多半看上安大小姐了,讓我早點辭職,免得被他們針對。”“秦少不是有老婆嗎?不至于吧?我看他人挺正派的?!逼鋵嵃睬迓勁涯嫫诘臅r候還拿秦御霆當(dāng)過偶像,發(fā)誓要像秦御霆一樣把安家三房的實力撐起來,讓安家其他人刮目相看。他甚至還幻想過,當(dāng)自己的生意做得比爺爺還大的時候,就帶著爸媽獨立出去,這樣就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了。只不過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他拼死拼活大半年,虧了他爸媽兩百萬,然后撂挑子不干了?!澳鞘悄悴涣私馑緛砭褪莻€花花公子。”孤狼臉不紅心不跳地往秦御霆臉上抹黑。顧繁星靜靜地看著他表演,只要你不怕死,你就繼續(xù)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卑睬迓劧紱]質(zhì)疑一下就相信了,讓孤狼挺措手不及的,下一步的黑料都不知道怎么往秦御霆身上放了?!澳悄愦蛩阍趺崔k?真的要辭職嗎?你不是說你上有病重的外公,下有幾個孩子要養(yǎng)嗎?不過你看著這么年輕,真沒想到都結(jié)婚,還有孩子了。你丈夫呢?他不工作嗎?”安清聞跟十萬個為什么一樣,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安清月和肖為名也八卦地湊了過來。顧繁星嘴角抽了抽,這瞎話要她怎么圓?“她老公死了?!惫吕呛敛华q豫地幫她解決了這個難題?!霸瓉砟闶莻€,風(fēng)流俏寡婦。”安清月上下打量了顧繁星一眼,感嘆道。顧繁星滿頭黑線,然后肖為名就頗為興奮地說道:“你外公治病要多少錢?我可以借給你。”“不用了,怎么能無緣無故地收你的錢呢?”顧繁星連忙拒絕。肖為名卻擺擺手道:“不是無緣無故,是我打算跟你處對象,為你花點錢不算什么。”孤狼一口茶直接噴在安清聞臉上:“啥玩意兒?”安清聞抽了張紙巾蓋在臉上:“他說他要跟這個小女傭處對象?!薄澳阋窍胨?,我可以提前送你骨灰盒?!惫吕菒汉莺莸氐芍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