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第一次被人看紅了臉,捂著濕透了的小兄弟,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因為他走得快,在樓梯口又遇到了安清韻。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他一臉防備地說道:“論器大活好,我自認不如秦少,你還是找他吧!”安清韻臉突然爆紅,咬著唇打開門進屋,再狠狠地把門甩上,然后靠在門板上低聲哭了起來。她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像今天這么倒霉,這么丟臉過!都怪那個服務(wù)生,要不是她,根本不會有后面那些事情。還有安清月,要不是她在旁邊拱火,事情也不會變得那么糟糕。而且她是怎么知道她喜歡器大活好的,這是她喬裝后去某個“特色”酒吧說的原話,難道她也在那里,被她聽到了?那她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秦少?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秦少肯定對她失望透了,如果安清月再把那件事告訴他,那他肯定會厭惡她的。安清韻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難過、惶恐,到最后慢慢變得冰冷,狠辣起來。反正安清聞把今天的事情直播出去,她的名聲已經(jīng)壞了,那她更要得到秦御霆,只要她跟秦御霆在一起了,時間一久,大家就會忘記今天的事情,一樣歌頌她跟秦御霆的愛情?!皼]想到你器大活好也出了名???”躲在暗處的顧繁星往秦御霆身下瞟了一眼,捂著嘴輕笑。秦御霆箍著她的腰,把她往懷里帶,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顧繁星很容易就感受到了他小兄弟的雄偉?!昂貌缓?,你不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可孤狼怎么知道的?你跟他......”顧繁星不由自主地開了腦洞。秦御霆捉住她的唇吻了下去,直吻得她氣喘吁吁才開口解釋:“它只去過你一個人的家,你要是再誤會它,它就要再去你家,留下點什么自證清白了?!鳖櫡毙俏⑽⒓t了臉,身子一動就感覺到他的硬挺:“好了,說正事。”“哪有你這樣只管撩火不管滅火的?你忍心憋壞它么?”秦御霆單手把人抱起來,徑直往自己房間走。顧繁星拍著他的肩膀,焦急地往四周看,樓梯口那邊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了,應(yīng)該是安家的人上來看安清韻了。不管今天安清韻丟臉的事情,有多少人在背后幸災(zāi)樂禍,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澳?,快點!”看著秦御霆眼里燃起來的兩簇火,顧繁星就知道制止不了他,只能催促他走快點,別跟上來的人對上了,不然計劃就全泡湯了。“夫人這么迫不及待?”秦御霆滿臉笑意地推開門,把顧繁星壓在門板上親了起來。顧繁星一邊接受著秦御霆的攻城略地,一邊聽著外面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刺激,刺激得她還沒開始就渾身軟了水?!扒厣僭趺床灰娏??”“估計是避嫌吧,畢竟人家有家室,要是再守在安清韻身邊,不知道要傳出什么緋聞來。”“我聽說秦少跟她夫人很恩愛呢,怎么又跟安清韻不清不楚了?”“八成是安清韻上趕著唄,你又不是沒看到她昨天那個樣子,一看到秦少,那眼珠子就黏人家身上了。聽說昨天秦少還被人下藥了,差點被安清韻得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