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從秦御霆那里了解到,他在宋千鈞回國后不久就調(diào)查到了他的動向,并且一直派人監(jiān)視著他。不過宋千鈞非常小心謹慎,跟今天那個老頭子亦或者是老頭子上面的人見面的時候,都嚴防死守,所以秦御霆的人事先并不知道他平時交往的都是誰。不過這并不妨礙秦御霆知道他要搞事情,所以回國后就在顧繁星身邊加強了戒備。之前幾次意外,并不是宋千鈞動的手,所以他才沒能提前阻止。不過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也跟他背后的人脫不了關(guān)系。秦御霆今天之所以任由宋千鈞鞭打自己,一方面是前面說的那些原因,一方面是他想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么鬼。否則只一味地防備,太過被動了。一行人回到金頂國際后,柳云霄看著重傷的墨南城和墨北倉,整個人都不好了。墨東陽更是瞬間紅了眼眶,急得手都在抖?!跋人退麄?nèi)ブ委煟渌氖虑?,我們待會再說?!鳖櫡毙且娔珫|陽神情有些恍惚,拍醒他提醒道。眼下孟凡不在,實驗室能主事的醫(yī)生就只有柳云霄和墨東陽了,所以墨東陽不能倒下。而且墨家兩兄弟身上的傷,也一定要他親自去治,他以后才不會愧疚到無法自拔。在墨家兩兄弟接受治療的時候,顧繁星帶著秦御霆進了臥室,不等他開口調(diào)侃,就把他脫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然后指著床說:“躺下?!鼻赜犜挼毓怨蕴稍诖采希凵駮崦恋爻櫡毙欠烹?。顧繁星勾起嘴角回以一笑,然后用酒精對準他的傷口一噴,疼得秦御霆立刻皺起了眉頭,不過強忍著沒有哼出聲音。“挺能忍。”顧繁星看他咬著牙的樣子,終究是不忍心,手上動作放輕了一些。噴了酒精后,用手指輕輕把藥膏在傷口處抹勻。剛才在車上處理得比較粗糙,只給一些比較深的傷口上了藥,現(xiàn)在脫了衣服才發(fā)現(xiàn),宋千鈞是真下了狠手,打得他身上沒一塊好肉。顧繁星越上藥心里越氣,恨不得立刻把宋千鈞捆了來照著這樣子抽打一頓。再看秦御霆疼得滿頭大汗,仍舊咬著牙不肯出聲,生怕落了自己威武不屈的形象。顧繁星心里更加煩悶了,語氣不太友善地讓他別忍了,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裝什么裝。秦御霆也不知道是忍不住了還是因為感受到了顧繁星煩躁的心情,就真的不忍了,嘴里溢出了一陣陣悶哼聲。顧繁星剛開始專心上藥,還沒覺得有什么。等快要上完的時候,她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點,聽著他那哼哼聲就不太對勁了。怎么說呢,也不是說他哼得不對,就是那聲音要是閉著眼睛聽,指定能給人聽那啥了。顧繁星耳根子漸漸泛紅,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等終于上完最后一道傷口,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直起腰來時才發(fā)現(xiàn)腰酸得不行?!胺蛉?,這里還有一道傷口。”秦御霆看她終于抬起頭來,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整張臉白里透著紅,跟剛成熟的蜜桃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