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的嫌棄和不耐煩快要掩飾不住了,她站起來做出要走的架勢:“你當他們是弟弟妹妹,他們有沒有當過你是哥哥?你看平時他們是怎么稱呼你的?而且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帶你了嗎?”秦晏臉上有些糾結(jié),小聲呢喃道:“他們在美國長大的,身上還有定位系統(tǒng),丟不了的?!薄靶∩贍敳挥脫模阒灰罩艺f的做,肯定能把他們丟掉!”女人湊到秦晏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秦晏臉上的糾結(jié)慢慢褪去,漸漸變得有些期待了起來?!靶£?,小晏!”突然,顧繁星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那女人一陣慌亂,連忙往別墅后面逃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秦晏:“小少爺,你別忘了咱們約定好的時間!”秦晏看著她的背影點點頭。“小晏,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顧繁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蹲在地上種花,手上和臉上都滿是泥土?!拔曳N花,讓孟叔叔別生氣了。”秦晏抬起頭,忐忑地看著她,似乎是怕被她責罰。顧繁星心里頓時愧疚不已,剛才她是被顧兜兜氣昏了頭,所以一時間忘了秦晏,剛才懲罰完顧兜兜想起來,就立刻出來找了。現(xiàn)在看他跟剛遇到她的時候那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她也顧不得他身上臟,連忙把他抱進了懷里?!耙N也該讓兜兜來種,那個臭小子,每次闖禍都讓你給他收拾爛攤子!”“媽咪,今天的事情,我也該受懲罰。”秦晏趴在顧繁星肩膀上,小聲說道。而不遠處,那個跟他說了半天話的女人正躲在花壇后面,對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他揮揮手,像是跟她告別,又像是回應她。等他們走過花園,進了別墅之后,女人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您放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早跟您說過,秦晏有自閉癥,以前就呆呆傻傻的,現(xiàn)在雖然好了一點,但也沒聰明到哪去。您就準備好接人吧?!焙?,秦少啊秦少,誰讓你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以前我在顧安柔面前護著你兒子好幾次,你不管不問就把我當成顧安柔一樣黑心肝的女人,不僅把我趕出秦家,還讓公司辭退了我弟弟。現(xiàn)在我弟弟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賭,高利貸天天上門要債,我只能拿你的一雙兒女去還債了。顧繁星完全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聽秦晏說自己愿意接受懲罰,她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今天的事你確實有錯,現(xiàn)在媽咪罰你去跟兜兜一起抄書,你愿意嗎?”秦晏撐起身子,在顧繁星臉上親了一口:“我愿意?!?/p>